扔到地上。
地上已经扔了好几个纸团了,像几朵白色的蘑菇。
这乡试可由不得不重视,因为这举人和秀才的待遇差别可大了。
考上了举人,才是正式进入了仕途。
要是和后世对比,那么秀才就相当于考上了国企或事业编,而举人,那才是考上了公务员编制,正式进入仕途,有了官场晋升的资本。
张氏端着绿豆汤进来,看见满地狼藉,心疼地说:“秋儿,歇会儿吧。你这天天熬到半夜,身体怎么受得了?”
林砚秋接过绿豆汤,喝了一口,苦笑道:“娘,没事。乡试不比县试府试,那是全省的秀才一起考,高手如云。我得抓紧。”
张氏不懂这些,但她知道儿子一向有主意,也不多劝,只是叮嘱他注意身体,转身出去了。
林砚秋放下碗,揉了揉发酸的眼睛,继续看书。
他这段时间把自己关在书房里,几乎足不出户。
每天天不亮就起来,先读半个时辰的经书,上午写策论,下午练试帖诗,晚上看史书。
林春娥也时不时过来,帮他整理书房,磨墨铺纸。
她一边磨墨一边念叨:“秋哥儿,你那个同窗徐长年,这几天也没来?”
林春娥有些人纳闷,之前徐公子经常来串门,美其名曰关心同窗,其实就是蹭饭来的,不过她们林家也不缺这口吃的,所以有人来串门,她也挺开心。
这不是正说明秋哥儿人缘好嘛?
这是好事。
林砚秋头也不抬:“他在家温书呢,哪有空来串门。”
林春娥“哦”了一声,不再问了。
这天下午,院门被人拍得砰砰响。
林砚秋放下笔,走出去开门。
徐长年站在门口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,手里拎着一个包袱,满头大汗,脸晒得通红。
“砚秋,我可算能出门了!”徐长年一进门就嚷嚷,“你是不知道,我媳妇天天把我关在家里,除了吃饭就是看书,连院子都不让我出。我憋得快发霉了!”
林砚秋笑了:“嫂子是为你好。乡试在即,你不看书还能干什么?”
徐长年把包袱往桌上一放,一屁股坐在凳子上,灌了一大口凉茶,长出一口气:“看也看了,该看的都看了,再看也看不进去了。我跟媳妇说,出来找你切磋切磋,她才放我出来。”
林砚秋在他对面坐下,问:“复习得怎么样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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