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更多的是愧疚。
她是魔宗手里的一颗棋子，一颗针对他的棋子。
甚至从很多年以前就开始布局了。
林阳不知道未来还有多少因为他而被利用和摆布的女人。
“林阳弟弟，还记得咱们之前的约定吗？”
“什么？”林阳将视线从波光粼粼的海面上抽回。
“就算是死……”卫兰几乎是用尽全力地握住了他的领子，“也要被你草过再死。”
“林阳弟弟。”说到这儿，两滴清泪从卫兰的眼角滑落，“再……再给我一次吧，求你了。”
林阳眼底滚动出一抹泪光，他又该如何拒绝一个快要死的女人的请求呢。
“好……”
卫兰就像一团被鲜血浸湿的破布。
软塌塌的。
又轻飘飘的。
好像一阵风就能将她吹走。
林阳再也没有往日的爆烈和汹涌。
轻轻地深入。
生怕一不小心，就会把她击碎了。
但林阳越是深入，却没有感受到以往的热辣滚烫。
他清晰地感知到卫兰的身体在一点点的变冷。
“林阳弟弟，帮……帮我照顾好绾绾！”
“能够遇见你，真好！”
“我……我总算是解脱了……”
卫兰勾在林阳脖子上的手臂颓然滑落，她的身体在最后的震颤中彻底失去了温度。
而就在这时候，林阳丹田处的神识突然有了感应。
缓缓的，一抹暖黄色的灵光从卫兰的身体中飘出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