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。
响了两声，那边接起来，声音有点含糊，像是刚洗完澡。
“小张，睡了没？”
“还没，刚洗完头。领导，怎么了？”
“没睡的话，直接拟一张解约函，给范晨晨的经纪人发过去。然后告诉他，今晚就搬走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。
张姐擦着湿漉漉的红发，以为自己是听错了：“领导，这，这会不会有点太严重了？”
按理来说，这种节奏可以暂时不用管，正好当做一波流量给五五猛攻节造势。
圈子吵得越凶，活动热度越高。
这其实也是常见的操作，有时候有些活动还故意搞出一点摩擦来呢。
不过……
“你也知道严重。”
林跃进的声音沉下来，展现出他身为上位者的威严：
“所以这事就这么办。要是再晚一点，上面有人知道辰安在我们这受了委屈，我们这活动都得叫停。”
张姐的手停在头发上。
“这么严重？”
“你以为呢。别忘了辰安六月就要进亚运集训，身上背着任务。”
“他在我们活动上受了气，到时候出什么岔子，上面怪罪下来，你担还是我担？”
“哦哦哦，我现在就弄。”张姐彻底清醒了：
“理由写什么，领导？”
“写他违约，我们单方面与他解除合作。”
……
而范晨晨那边。
在挂断陈鹤的电话后，直接把手机调成静音，往床头柜上一扔，呼呼大睡。
随心所欲，就是舒服。
真的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要来踩自己一脚？
他费尽心机当明星为的是什么？
为的就是身份和普通人不一样，为的就是高贵！
他一个臭打游戏的，凭什么跟自己相提并论？
能跟自己分在一组是他的荣幸，他还不知足换队友？
他今天就算从这里跳下去，他也不可能道歉，他又没说错什么！
如此想着，范晨晨很快就进入了梦乡。
但还没过多久——
咚咚咚！！！
敲门声又急又重，像是要把门板砸穿。
范晨晨当即被吵醒，眉头拧成一团：“谁啊？TMD这大晚上的。”
虽然一肚子火，但他拖着拖鞋往门口走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