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这般没有正形的好,到底不雅。”温南方不由含笑摇头,却再懒得纠林知皇此事,只反调侃了一句便罢。
任何人,见己所谋,有了超乎预料的成果,哪有不自得的?这乃人之常情罢了。
主公每日忙于政务,忙于筹谋,走一步看十步,思虑甚多,可以说是没有片刻时间是属于个人的,此时能放轻松心情地畅怀大笑一番,也算调节。
总而言之,温南方对林知皇这样的“放松”乐见其成,故不再谏言。
林知皇调侃完温南方,等了半晌,见温南方只回了一句便罢,半点不生恼,仍旧垂首用心的在研磨茶砖,准备煮下一泡茶,不由略感意外。
林知皇双手撑上桌面,倾过身体凑近对面垂头正在磨碾茶砖的温南方,仔细地端看他此时的表情,确定他没有借低头碾茶之机,隐藏面上的怒气,不由啧啧称奇道:“聪深,你现在倒是一副温雅的模样了,和早上那不苟言笑,不近人情的‘温先生’,简直是大相径庭啊。你的脾性....还真是让人难以捉摸啊。”
林知皇的突然凑近,让正在磨碾茶砖的温南方身体一僵,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,目光垂落,正好落在林知皇的脸上。因为距离过近,温南方几乎看清了林知皇脸上的细小绒毛,细腻温顺,倒与她坚韧的性子截然相反。
林知皇出其不意地凑近细究了一番温南方的表情,随即就退了开去,又将还在轻颤的手举到温南方眼前,吐槽道:“看看,我这手抖的,想是今日都不能拿毛笔写字了。‘温先生’,你是不是平时就看不惯我这主公多以,正好借授武之机,来公报私仇?”
温南方仍旧僵硬在原地,喉间发紧,主公刚才那瞬间的靠近,突然让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窒息,心跳仿若擂鼓,急速震动。
林知皇久不见温南方回话,转过身,就见温南方脸色十分难看地放下了手中的茶碾,不适的抬手按住了心口处,重重地喘了口气。
林知皇这才发现温南方神态不对,立即收了脸上的玩笑神情,绕转至茶案另一边,扶住温南方的肩,奇问道:“聪深,你怎么了?可是身有不适?”
金刀劈翠筠,织似波纹斜。
炭炉上沸腾的茶瓮,那袅袅的水烟,仿佛织成了一张纱网,迎面向胸口处捕来。
温南方只觉自己成了那条被纱网捕捞起,死命挣扎,却无法挣脱纱网的鱼,心脏阵阵紧缩。
温南方受惊地清醒过来,毫不客气的挥开林知皇搭在他肩上的手,哑声道:“主公,练武时,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浩南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