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是撒泼想占便宜,真要影响到儿媳妇的工作和粮票,那可真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。
易中海脸色也有点僵,没想到明楼不软不硬,几句话就把口子堵得死死的,还拿规矩压人,半分便宜都没多捞着。
明楼扫了众人一眼,见没人再嚷嚷,才淡淡开口:
“该是谁的,谁领走。剩下的,我们带回去统一入库。”
他没再看众人的脸色,转身冲明诚递了个眼色,俩人拎着剩下的物资,大步就往外走。
贾张氏抱着半袋细粮坐在地上,眼见明楼软硬不吃真要走,登时急了,拍着大腿嗓门又拔高三分:
“你们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!刚进门的时候还说要照顾困难户,这就翻脸不认人了?
大家伙都来评评理啊!区里的干部欺负我们孤儿寡母,说话不算话啊!”
她一边嚎一边往门口挪了挪,摆明了要把动静闹到胡同里去,让街坊邻里都看看。
明楼站在院门口,额头青筋突突直跳。
他在刀尖上滚了几十年,跟军统特务斗、跟敌特周旋,什么凶险场面没见过?
可头一回被个市井撒泼的老太太缠得头疼。
放民国那会,他真有拔枪的心思,可现在穿着劳保科的皮,总不能跟个撒泼老太太动手。
就在这时候, 原本消失的庞大海再次出现,并向这边走来。手里多了根竹杆鸡毛掸子,掸子上的棕黄色鸡毛还支棱着。
他往人群中一站,懒洋洋扫了院里一圈,声音不大,却带着股漫不经心的威压:
“吵什么吵。大上午的,还让不让人睡觉了?”
院里瞬间就静了。
贾张氏的嚎声卡在嗓子眼里,阎埠贵的念叨也咽了回去,连易中海都下意识往旁边挪了半步。
谁都知道这胖子邪性,跟他对着干没好果子吃。
明楼也瞬间绷紧了神经,指尖微微收力。
他出来干什么?
难不成见撒泼没用,要亲自下场?
庞大海没看明楼,反倒晃悠着走到贾张氏跟前,低头瞅着坐在地上的肥婆,手里的鸡毛掸子轻轻拍了拍掌心,似笑非笑:
“死肥婆,刚才的事我在屋都听见了。人家同志过来慰问老工人,一开始就说好了规矩
七级工以上才有份。
是你们一群人哭穷卖惨,求着人家通融,人家才松口给大家匀了份。怎么着?
给脸不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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