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被它们占据的大片区域已经被玩家和月背族群夺回。
裂骨族群已经退守到了它们最初的领地，那片枯黄的、被黑色岩石环绕的核心区域。
玩家大军已经将它们彻底包围。
裂骨族群被围困在最后的领地里出不来，但因为裂骨的全部精锐都在里面，玩家们也进不去。
双方进入了一种奇异的对峙状态，但裂齿知道这种平静不会持续太久。
裂骨族群营地深处。
裂齿趴在黑色岩石巢穴的最深处，身体蜷缩成一团。
它的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，有些已经结痂，有些还在渗血。
五天来它亲自下场战斗了无数次，杀了不知道多少玩家。
它的耳朵贴着地面，能听到外面那些人类包围圈收缩时发出的声音。
脚步声、金属碰撞声、偶尔传来的喊杀声。
那些声音越来越近，越来越密，像一张正在合拢的网。
裂齿睁着眼睛看着黑暗中的某个方向，然后它听到了脚步声。
轰、轰、轰。
长岭庞大的身躯穿过裂骨族群的领地，停在巢穴入口处。
它的象牙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琥珀色的微光，那双活了数百年的眼睛看着黑暗深处的裂齿。
“裂齿。”
裂齿慢慢从巢穴里走了出来。
它的步伐比平时慢了许多，四肢沉重得像灌了铅。
它走到长岭面前，仰起头看着这头比它大出数倍的巨象。
“你怎么又来了？”
“伊萨里斯答应了我的止战协议。”
裂齿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他答应留下裂骨族群的老弱、幼崽和无法战斗的族人。”
裂齿没有说话。
“但他有条件。”长岭继续说道，“归还侵占的领地，额外赔偿百分之五十的领地和百分之八十的晨露之精...和之前一样。”
裂齿还是没有说话。
“还有。”长岭的声音低了一些，“裂齿，你必须死。”
沉默。
裂骨族群领地深处，几只刚出生不久的小老虎在巢穴里爬来爬去，发出细弱的叫声。
那些声音很轻，但在这片安静的枯黄土地上，每一个音节都清晰可闻。
裂齿转过头看了一眼巢穴深处那些幼崽。
“好。”
“你..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