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理得地回了被窝，把书放在亮光处跟杜云霏一起分享。
“不是。”江然翻了一页，道，“前天我听楚天骄说起有个曾经当过丧尸的教授，好奇，就把他借来的书借过来看看。”
里面的采访都没有什么场面话，全是口头语……但也正因如此，看上去更有意思。
比如眼前这页：
【作者：“涂教授今年都七十岁了，看上去还是很精神啊。”
涂教授：“不可能吧？我感觉我明年就能死啊。”
作者：“……”】
“她好搞笑。”江然指着那一行给杜云霏看。
“这叫豁达。”杜云霏挑挑眉，继续说起，“那你看完了吗？知道涂教授为什么当丧尸吗？”
江然摇摇头。
采访里只提到过涂教授当过一段时间的丧尸。
杜云霏却道，“楚天骄他们就知道。”
江然：“？”
杜云霏说：“这是理论课的内容。”
天天逃理论课的江然：“……”
杜云霏原本还想说什么，但见江然已经有些兴致缺缺了，她顿了顿，话锋忽然转变。
“过几天第五特区的治疗师和研究员会来我们特区集中注射疫苗……你想不想去第五特区看看？”
江然眼睛微亮，“可以吗？”
杜云霏竖起手指头：“好好把理论课补上，理论不合格，我带你去第五特区只能丢脸。”
江然：“等我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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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然不逃课了。
在第五特区的大卡车到来时，她也没有随大流去凑热闹……她在看理论课的书。
江然走的是异能者的培养路线，理论课程中有一门武器理论的课程，跟工程部的课程是互通的，但内容要简略七成。
最新一版的教材里，编著的名字就两个：涂三七和费雨城。
而在这本教材里，也很简单地提到过两个鼎鼎有名的工程师的生平。
涂三七，第五特区工程师，曾因感染过病毒而入行。
费雨城，第五特区工程师，曾遇难自断右臂，后一直使用机械义肢。
江然又往后翻了翻，如杜云霏所说，里面提到了涂三七当丧尸的原因……被病毒感染。
江然：“……”
江然：“？？？”
第二天，全体师生注射疫苗，江然带着那本教材，礼貌地询问了第五特区的一位研究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