脆弱。
他抬起手，轻轻揉了揉她那头柔软的白金长发。
“我也见过。”路明非声色温和。
零抬起头，怔怔地看着他。
“还记得之前我和你说的事吗？”路明非看着她的眼睛，缓缓说道，
“我想起来的那些记忆片段，很多都不吻合我现在的年纪。”
“但是我就像当时说的，这不重要。”
路明非的手掌顺着她的发丝滑落，轻轻捧起她有些冰凉的侧脸。
“我想起了大概更多一些的东西。”
他注视着那双冰蓝色的眼眸，声色好似跨越了漫长风雪的生死，
“你过去的名字，我现在还记不起为什么会被舍弃。”
“但是，零小姐...”
“以前的难过都会远去的。”
零的身躯猛地一颤，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，
路明非用拇指轻轻抹去她的眼泪，轻声许诺，
“以后，你不用孤独的一个人说晚安了。”
白金发少女缓缓抬起头。
她看着路明非，嘴角轻轻向上牵起，
少女露出柔软与温柔的笑容，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嗯！”
....
“明！”
不远处传来一声清脆的呼唤。
路明非循声望去。
只见绘梨衣提着白色的裙摆，从花丛那边轻快地跑了过来。
少女的头上顶着一个用不知名野花和藤蔓编织而成的彩色花环，怀里还抱着好几个同样的花环。
樱默默地跟在后面，手里也拿着些多余的花草。
“明，看。”
绘梨衣跑到路明非跟前，献宝似的将怀里的花环举了起来。
她满眼期待地看着路明非，暗红色的眸子里写满了纯粹的欢喜。
路明非松开零，含笑看着眼前这只红发小怪兽。
“你自己编的？”
“嗯嗯！”绘梨衣连连点头。
她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编得最细致的花环，踮起脚尖轻轻戴在了路明非的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