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的手指。
“无聊,借过。”
说完,
小皇女端着茶杯,目不斜视地绕开麻衣,径直拉开舱门走了出去,连半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留给旁边张大嘴巴的苏恩曦。
酒德麻衣倚在墙边,揉着手腕,看着少女挺拔的背影,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:
“嘴硬得很,耳根子分明红透了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。
在巨舰另一侧相对避风的下层温控观景平台内。
长椅边上的小方桌上,正摆着一壶煮透了的白茶,散发着草木陈香。
苏晓樯两只手托着下巴,整个人趴在桌面上。小天女身上的红色羊毛衫袖子被她拉得老长,两颗栗色的眼眸盯着茶水里浮沉的叶片,眉头拧成了一个解不开的死结。
自打大奖赛结束,那位百岁老流氓校长轻飘飘丢下一句“路明非的一整日时光归你们支配”,这桩天大的便宜便成了悬在她心头的一块巨石。
绘梨衣前天已经把“人形坐骑”的福利霸占了个干净。
零昨天也借着私奔的名义把人给拐跑了大半天。
偏偏轮到她苏晓樯这里,
小天女脑子里翻江倒海盘算了上百个念头,到头来竟全被她自己的傲娇给全盘否决了。
让他陪着逛街?这冰天雪地除了企鹅连个商场都没有。
让他坐着听自己弹琴?未免太刻意、太不矜持了些。
真要是让他像抱绘梨衣那样抱自己一整天……
光是脑补出那个画面,小天女的脸颊便已经烫得快要冒白烟。
“还在为特权的事情犯愁呢?”
一道温婉柔和的浅笑声在身侧轻轻响起。
酒德亚纪将切好的极地冻梨拼盘放在桌上,顺势在她身旁落座。
忘记提的是,亚纪学姐此行是在昂热抵达之后,作为随行的主力文职专员一同登舰的。
苏晓樯像见到了救星般猛地坐直身子,拉住亚纪的衣袖,满脸写着憋屈与纠结:
“亚纪姐!你快帮我想想办法!”
小天女咬着下唇,脸颊微红,
“那家伙整天忙得脚不沾地,眼瞅着后头到了西伯利亚又要拔剑去拆什么地下要塞。
“我手里握着这一整天的由头,根本不知道该怎么用!”
她烦躁地抓了抓长发:
“要是白白浪费了,我心里咽不下这口气!可要是提了什么过分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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