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天女坐在折叠椅上，半张脸埋在红围巾里，没好气地白了诺诺一眼：
“师姐你刚才不还一脸嫌弃说我们没出息么？这会儿挤得比谁都快，椅子都快被你压偏了。”
诺诺嘴里咬着棒棒糖的塑料棍，连眼皮都没眨一下，身子往前倾了倾，两只胳膊搭在长桌边缘，视线黏在屏幕上：
“我这是作为大姐头例行视察核心战力的战备状态。
“万一这小子在里头走火入魔了怎么不敢？”
红发小巫女伸手戳了戳屏幕里路明非的鼻尖，煞有介事地嘀咕：
“而且你们看他这呼吸慢得跟个死人差不多，真的没问题？”
“属于是高阶闭息导引术的常态。”
零推了推鼻梁上的细金平光镜，指尖在平板下方的微小波形图上一划，清冷纠正：
“脑电波在十分钟前进入了深层的明镜状态，心率每分钟降到了三十八次，但气血流量反倒比平时奔涌得更快。
“他在参悟很高深的东西。”
绘梨衣伸出白皙细嫩的小手，小心翼翼地把屏幕往自己这边拉近了半寸。
小姑娘蹲在椅子旁边，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画面里少年安静微阖的眼帘，小声嘟囔：
“明在画画哦。”
“画画？”酒德麻衣挑眉。
“嗯！”
绘梨衣点点头，指了指路明非的手，
“他的手指刚才动了大概...三下？
“像是在虚划什么。”
苏恩曦抱着半袋牛肉干，把脑袋从诺诺和麻衣的缝隙里艰难地挤了进去，圆滚滚的脸蛋蹭在屏幕边缘，两眼放光：
“哎呀呀，这高清特写镜头角度绝了！睫毛多长啊，侧脸轮廓硬朗得很！
“芬格尔，快拍！就照着这个角度连按二十张，标题我都想好了，
“《孤舟深处悟天道，绝世首席静思图》！
“挂在黑市上卖给那帮崇拜暴君的年轻女学员，一张少说能坑五百积分！”
芬格尔脖子上挂着长焦单反，趴在小圆桌边缘，大拇指在快门上按得噼里啪啦乱响：
“老板英明！我甚至可以附带出售‘首席同款打坐姿势深度剖析教程’，专门坑骗学院里那些想速成的冤大头！”
一帮人围着一张巴掌大的屏幕，探头的探头，记录的记录，讨论得热火朝天。
连站在外圈的瑞吉蕾芙都忍不住垫了垫脚尖，银灰色的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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