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这种残次品的狂暴药剂当传家宝抢，这帮老毛子混血种当真是穷疯了。
“老子当年在青铜城熔炉里废弃的下脚料，药力都比那几个破玻璃管子强上十倍。”
芬格尔闻言嘿嘿一笑：
“老唐你懂什么，物以稀为贵。在外界有执行部满世界查水表，市面上连一克活灵粉末都炒成了天价。今晚这地方就是法外狂徒的狂欢节，好戏还在后头呢。”
正当两个糙汉子在后头嚼舌根的当口。
至尊包厢那扇厚重的防爆双开门外，传来了三声极为轻缓规矩的叩门声。
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楚子航原本搭在门框边的手臂微抬，村雨的刀鞘下意识地封死了门锁的转动轴线。
“是自己人。”
克里斯廷娜快步上前，拉开了一条门缝。
门外立着的，正是换了一身暗红色刺绣大礼服的中年胖总管波利斯。
胖总管额头渗着一层细密的虚汗，手里托着一只铺着金丝软缎的红木托盘，进门的时候甚至不敢把腰杆彻底挺直。他小心翼翼地绕过宛如门神般的楚子航，一路躬身小跑到了路明非所在的转椅侧面。
“路首席，诸位尊贵的专员大人。”
波利斯把腰弯得极低，将手里的托盘高高举过头顶，堆满了谄媚与敬畏：
“布宁老爷特意让在下送过来的。这是今夜地下竞拍的专属黄金权限号牌，以及....全套拍品的内部绝密底册与预留加价额度。”
托盘正中央摆着两枚沉甸甸的纯金号牌，上头用古体俄文雕刻着极显赫的“001”与“002”字样。
在号牌旁边，还放着两份用火漆封口的厚重牛皮纸档案袋。
路明非甚至没有转动转椅。
少年单手托着腮，黑风衣的立领遮住了小半张下颌，目光依旧漫不经心地落在窗外下方那些晃动的人影上。
旁边的苏晓樯已经利落地迈步上前。
一身暗红色的丝绒鱼尾长裙在软毯上拖出优美的弧度，她伸手拿过托盘里的牛皮纸袋，指尖在火漆封口处轻轻一挑，抽出里头泛黄的俄汉双语对照打印纸。
小天女快速翻阅着纸张，长发随动作在肩头微晃。
苏家本就是神州数一数二的矿业金融豪门，涉及拍卖暗盘与资本估值的文书，
在小天女眼里甚至是浅显易懂的。
加价额度无上限，记账直接挂靠在西伯利亚矿业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