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会整宿给你扇风。”
浓浓不想看到他,他的存在在她眼里都是错的,他的呼吸都会让她加速死亡,太热了。
她讲得大度,布兰登却听得沉下脸。他平日里由着她胡闹,唯独听不得她这样轻飘飘地把自己往外推。
“拉维妮亚。”
布兰登走到她面前,声色严厉得像是在喊死刑犯。浓浓被他那罕见显露的愤怒神色惊到了,趴在石板上没敢接话。
“你把教堂神坛前的誓言当成了什么?又把我当成了什么?”布兰登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,眼底翻涌着失望的怒火,“东印度那些在烂泥和鸦片堆里打滚的浪荡子,还是威廉堡外寻花问柳的下流胚?你觉得轻飘飘一句找个耐热的伺候,算得上你海关署长千金的体面,还是你所谓的幽默?”
“我不过是随口一说。”浓浓小声反驳了一句,迎上的却是布兰登那双血丝布满的眼。
“你若是嫌热,我今晚便搬去军营,十天半个月不踏进这扇门,随你在屋里如何快活。但我既然娶了你,我的佩剑与名誉便系在你的指尖上。只要我活着一天,这种自轻自贱,侮辱婚姻的浑话,我绝不想再听到第二次。”
他从没说过这么重的话,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,砸在房间里回音阵阵。
说完,布兰登一把扯下搭在椅背上的亚麻衬衫,冷着脸摔帘而去。
急促的军靴声在回廊石阶上踏响,毫无留恋地一路朝官邸前庭疾行。浓浓抹了把脸上的冷汗,趴在地板上,耳边是自己心脏扑通扑通狂跳的动静。
离婚!
他居然敢骂她!
她要给爸爸写信!直接把他发配去扫马厩!弄死他!
浓浓想得浑身发抖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可她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抬——太热了,只要一离开这块冰凉地板,她觉得自己当场就能热化在这团恶毒的空气里。
前院隐约传来副官整队敬礼的口令声。紧接着,是马蹄铁砸在砂石的疾驰声。
他真走了。
这么毒的日头,正午刚过多久?他居然骑马走了!不要命了吗?
英国军官和东印度公司的职员蓄养本地情妇,在鸦片与烟花柳巷里沉沦,是社会半公开的社会风气,没人觉得是丑闻。
布兰登在这样的环境里坚守了八年。
他的清白克制与军人荣誉,是他在这片堕落地狱里唯一能保全的灵魂底线。
他把自己最不堪的伤疤和整颗真心都双手奉上了,认定了拉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浩南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