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答我，”
“如你所愿的我，以后是该被称作黑桃的祁明月，还是你游戏的祁明月？”
光团没有回答。
于是祁明月只是将那颗神格握在手中，缓缓坐直了身体。
光团只是沉默了一秒，“我没有骗你，”
“你这副躯壳已经成了完美的容器，先不说你绝无可能在那些家伙手里活下来，”
“就算，就算你真的用某种手段活下来了，日后你也无法再降神，只要你试图沟通你背后的那位，你只会遭遇比今天更可怕的追杀。”
“你该庆幸，女巫虽然没有炼成旧日重现，但里面蕴含了一种独特的材料，那份材料让处于虚无之界的22位主神无法通过星辰之海定位到你，”
“你背后的那位保护不了你，和我合作，整个游戏都会成为你的后盾...........”
祁明月笑了笑，
“都这个时候了，我们诚实点不好吗？”
光团想了想，“不许愿，你会死。”
祁明月点点头，看向光团的眼里一片坦然，
“我知道，”
“我既选了这一条路，就不怕别人死，更不怕自己死。”
“但唯独无法做自己这一点，我不接受。”
灵魂里传来的疼痛如此清晰，
从未有过的虚弱浮上祁明月四肢，
她意识再度堕回黑水中的灵魂里。
密密麻麻的黑线缠绕上她的身体，撕扯吞噬她的灵魂，祁明月眼前一片黑暗，她看不清自己的前路在哪儿，身体和灵魂早已疲惫不堪。
这个时候，祁明月甚至有些荒诞的觉得，
比起上一世，起码这次的自己，死的也算轰轰烈烈，万人瞩目。
起码，世界应该记住了自己吧？
黑水之上的世界，绝望的生灵们声嘶力竭的哭喊，拥挤、嘈杂。
黑水之下的世界，贪婪的神灵们如狼似虎的撕咬，凶狠、寂静。
祁明月想了很多，尝试了很多，最终得出的结论都是，无解。
也好........她缓缓闭上眼。
有点累了。
另一边，许愿空间里。
光团看着躯壳被拉入许愿空间的祁明月发出了一声叹息，在它的视角里，祁明月的躯壳正变得僵硬，生气注入其中，又会很快消散。
她脚正在缓缓消散，像是在被什么力量从世界中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