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都没了。”
佐仓绫摇了摇头：“大家都在努力。我只是……站在了前面。没有大家的支援，我一个人也会支撑不住的。”
“佐仓。”一个沉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佐仓绫转过身。是坚壁和飞燕。
这两位曾经带过她的正式教官，此刻身上还缠着绷带，制服上残留着洗不掉的焦痕。她们手里端着香槟，神色复杂地看着她。
飞燕看着佐仓绫腰间的十字架挂件，沉默了两秒，举起手里的高脚杯。
“地下商业街那次，我说你的战术太乱来。”飞燕停顿了一下，“我收回那句话。你的判断是对的。向你致敬，白塔的英雄。”
坚壁也点了点头：“你走出了属于你自己的路。白塔为你骄傲。”
两位教官没有多留，点点头后转身走向长桌。
佐仓绫握着冰凉的玻璃杯，穿过人群，走到餐厅角落的安静区域。
辉夜和月城司坐在沙发上。
辉夜的左耳上别着一枚出现裂纹的方块耳钉——那是【天羽护尘】收纳后的形态。她正拿着一个平板电脑，查阅着战斗报告。
月城司则拿着一把银色的餐刀，以一种如同外科手术般的精准度，不断将盘子里的牛排切成大小完全一致的方块。
“坐。”月城司用叉子指了指对面的空位，“你消耗的体力最多。多吃点蛋白质。”
辉夜放下平板，抬起头看着佐仓绫。
“从魔力反噬恢复需要三天。”辉夜语气平静，“这三天我没有防御能力。如果你要出外勤，记得叫上我。我可以负责战术诱导。”
“喂，你们几个，别躲在角落里装深沉了。”蕾娜穿着一身定制的晚礼服，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。
她手里拿着两杯无酒精的气泡苹果汁，将其中一杯塞进佐仓绫手里。
“跟我来一下。”蕾娜扬了扬下巴，示意佐仓绫跟她去外面的露台。
……
露台上的风有些大。
蕾娜靠在栏杆上，看着下方中央都市璀璨的夜景。
“今天的包场，刷的是我爸的理事会黑卡。”蕾娜晃了晃手里的杯子，“不过，这不重要。”
她转过身，从手包里拿出一张黑色的卡片，以及一份装订好的纸质文件。
蕾娜将黑色卡塞进佐仓绫的校服口袋里。
“卡是副卡，没有额度上限。以后你的日常开销，直接刷这个。别再整天只穿着一件衣服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