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更加恳切:"这不是漂亮话,而是政治生涯中最基本的法则。权力如同火焰,它" />
算退下来,也会被尊敬。"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更加恳切:"这不是漂亮话,而是政治生涯中最基本的法则。权力如同火焰,它会吞噬一切,但也会照亮一切。您选择和我站在一起,不是为了永远掌权,而是为了确保您的政治遗产不会被历史遗忘。"
高育良闭上眼,沉默了很久。
祁同伟没有再说话,只是耐心地等待。他很了解高育良——这位老师的弱点不在于权力欲,而在于对"意义"的追求。
他需要确认自己的一生不是白活,自己的努力和经营不会被轻易否定,自己留下的东西,有人继承,有人记得。
良久,高育良睁开眼睛,目光中那份执拗的光芒消散了不少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沧桑的接纳。
"董定方的事,是你筹划的吗?"高育良的声音变得平稳。
"不完全是。"祁同伟的回答很诚实,"我只是让秘书给吕州市委打了个电话,但他选择来还是不来,那是他的决定。他之所以来,因为他也看清楚了形势。老师,这不是我一个人的意愿,而是历史的趋势。"
高育良点了点头:“是啊,历史的趋势。我年轻的时候读史,总不明白历史上怎么那么多官员恋栈不去,明知道该退却不退。等自己真正接触到权力,才明白这是人性。”
“同伟,我问你,你真就那么急吗?我明年就退了,你既然回来了,我肯定是会将汉大帮交给你的,我难道还会把汉大帮交给别人?这一年,你都等不了吗?而且,为什么采取这样的方式,而不是直接和我谈?”
祁同伟听到老师这番话,心下触动。
高育良对他的回护和成全之意,依然深厚。
他坐直身体,语气坦诚:“老师,我跟您交个底。我这么急着接手汉大帮,是因为我在汉东的执政,不想按部就班。我不想等到沙瑞金离开之后再上位——我要提前送他离开。”
高育良眉头微蹙:“同伟啊,你年轻的时候做事就有些急躁,但现在都到这个级别了,怎么老毛病又犯了?和一把手起直接冲突,在上级领导眼里,可不是什么好印象。”
祁同伟摇了摇头,目光灼灼:“老师,您看,我虽然还算年轻,但我的生日卡在了一个尴尬的年份。按照‘七上八下’的惯例,十一年后换届时我刚好五十八,这个年纪就非常微妙了。就算能更进一步,二十一年后我也六十八了,更是没有机会。所以我其实只有十六年的时间窗口。我要是按部就班等沙瑞金离开,晚上一步,浪费的就是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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