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、转了岗、到了二线,就一笔勾销。”
会场里有人悄悄咽了口唾沫。
“第三,”沙瑞金的声音微微提高了一些,“不管他是哪个团伙、哪个山头的。在党纪国法面前,没有团伙,没有山头,只有党员和非党员,只有守法者和违法者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炬。
“有人说,汉东的水很深。我不怕水深。我怕的是,有人明明知道水里有鳄鱼,却假装看不见。”
这句话,像一块石头扔进了平静的湖面。
会后,省纪委的办公楼里,灯火通明。
田国富坐在办公室里,面前摊着沙瑞金讲话的录音整理稿。他已经看了三遍。
沙瑞金的话,核心就两个字:破局。
破什么局?破汉东官场多年来形成的、心照不宣的“规矩”——你不动我,我不动你;你的事我不查,我的事你别问;退休就是安全,转岗就是过关。
这种“规矩”,比任何明文规定都管用。因为它不是写在纸上的,是刻在人心里的。一代传一代,一届传一届,最后变成了一种“政治正确”——谁破坏它,谁就是不懂规矩。
现在,沙瑞金要亲手打破它。
田国富合上材料,拿起桌上的红色电话,拨了一个号码。
“侯亮平同志,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。”
侯亮平来得很快,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。
他依旧帅气,但是不再有刚到汉东那种穿着皮夹克吹口哨的松弛,头发凌乱,不修边幅。整个看着有点颓废,但是眼睛很亮,像一头饥饿的狼。
“坐。”田国富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“沙书记今天的讲话,你听了吗?”
“听了。”侯亮平坐下,腰背挺得很直,“在咱们纪委的分会场听的。”
“有什么想法?”
侯亮平想了想,说:“要动真格的了。”
田国富点点头,问道:“我之前让你调查刘新建,查的怎么样了?”
侯亮平打开带来的文件袋,将里面的材料递给田国富。
田国富微微点头,这个侯亮平,起码的敏锐还是有的。
材料里列举了刘新建在汉东油气集团任职期间的种种问题:违规决策、利益输送、亲属经商、生活腐化……每一条都有时间、有地点、有人名,甚至附了几张模糊的照片。
田国富一页一页地看完,抬起头:“材料很详细。”
“举报人是个退休的老会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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