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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搁在桌上,声音依然不紧不慢:
"你怎么这么清楚?"
他停了一下,嘴角动了一下,不是笑,但接近于笑,满头银发散发出灰白的光:"你也查了?"
肖钢玉没有停顿,直接接话:"刘新建被留置了,赵公子那边托我关注一下纪委的动向。偶然发现的。"
他把"赵公子"这两个字放在中间,不是最重,也不是最轻,像是一块佐料,加进去,让这锅汤的味道稍微变了一变。
他和山水集团走的近,是众所周知的,刘新建这个赵家的钱袋子进去了,肖钢玉关注是合情合理的。
刘长生把双手交叠,搭在桌面上,看着他,没有急着说话。
窗外,六月的日头正烈,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,在地板上落了一条细长的亮线。
过了几秒,刘长生开口:"你有什么想法?"
这四个字问得干干净净,没有情绪,没有立场,就是放在那里,等着对方往里填。
肖钢玉在心里把那个答案过了最后一遍,说:"可以给纪委帮帮忙。"
三个字,简单,直接,边界清晰。
每个字都经得起推敲,合在一起,也找不出任何一个可以被记录、被追究的实质内容。
刘长生看着他,又是那种接近于笑但不完全是笑的表情。
他没有追问怎么帮,要帮到什么程度,风险是什么,路径是什么。
他把那份文件重新拿起来,低下头,继续看。
"那你就去做吧。"
声音很平,很淡,像在说"那个会议材料你去整理一下吧"。
就是这一句。
肖钢玉在沙发上停了一两秒,确认那句话已经说完了,没有后续,然后站起身起开:"好的,刘省长,我去安排。"
肖钢玉坐上自己的配车,准备回公安厅,秘书没有跟来,司机识趣地安静开车。
车开的极稳,肖钢玉得以毫不受干扰的思考:
高育良那边——本来以为会有留有缝隙的一扇门,关得严严实实,进不去,也推不开。
反而刘长生那边,本来死死关紧的门,却如他所愿的开了一丝缝隙。
但是他却依然心有疑虑。
太顺了。
这种老狐狸怎么回这么轻易表态呢?哪怕是如此隐晦的表态?
青山气田真有这么大的问题吗?里面是不是藏着还没有被发现的坑?
不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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