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方式不一样,有时候可能会有一些……碰撞。我这个人,没什么别的意思,就是希望彼此之间,能多一点商量,少一点意外。”
沙瑞金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,放下,语气还是那样平:“长生同志,商量这个事,我一向是欢迎的。”
“那就好,”刘长生说,“我也是这个意思。”
两个人对视了一下,都没有说话。
那个沉默里,有一种心照不宣的东西,像两个棋手在落子之前,各自在心里过了一遍盘面,谁也不先说出来。
沙瑞金换了个方向:“长生同志,你在汉东这么多年,根基深,情况熟。我想听听你的看法——汉东接下来,最需要解决的问题是什么?”
刘长生想了想,说:“那我就说了——汉东现在的问题,不是能不能发展,是能不能稳。稳住了,才能发展;稳不住,什么都白搭。”
“当然,”沙瑞金说,“维稳是重中之重,但有些稳,是主动求稳;有些稳,是被动求稳。主动求稳,是把可能出问题的地方,提前理清楚;被动求稳,是把问题藏起来,等它自己烂。”
刘长生脸上的笑容没有变,但沙瑞金能感觉到他的表情里出现了一丝细微的收紧。
“瑞金同志说得对,”他说,“主动求稳。”
“那我们说说主动的那种,”沙瑞金说,语气不变,但眼神里多了一点东西,“长生同志,有没有一些历史遗留问题,是你一直想解决,但觉得时机不到,一直没有动的?”
刘长生看了他一眼,眼神里有一点东西,一闪而过。
他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说:“有些事,是留给后任的。每个人在位的时候,能做的事有限,做了这个,就放下那个,这很正常。”
“当然,”沙瑞金说,“但有些事,不是做不了,是有人不希望它被做。”
“比如?”
“比如,”沙瑞金端起茶杯,没有喝,只是拿在手里,语气依然平静,“有一些历史遗留问题,涉及到某些项目,某些人。这些问题不理,是个隐患。而如果有当年在场的人,能站出来说清楚,这些问题就好解决得多。”
刘长生低着头,看着茶杯里的茶,过了两三秒,抬起头,脸上的表情带心照不宣的了然。
“瑞金同志,”他说,“你说的那些历史遗留问题,如果有确凿的证据,按程序查,我完全支持。”
“支持的方式,有很多种,”沙瑞金说,“有的是站出来说;有的是提供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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