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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退?"祁同伟说,"沙瑞金那边刚刚动了他,他是在避风,还是已经提前嗅到了什么?"
"两者都有,"韩慎说,语气里有一点赞许,像是对这个问题的精准程度表示肯定,"但两者都不妨碍他现在的选择是理性的。"
他停了一下,补充道:"当然,他自己未必说得清楚哪个比重更大,人在这种时候,本能和算计往往是混在一起的。"
祁同伟:"那您的判断是——要不要接受?"
韩慎的语气变得更随意了一点,像是在说一件再明白不过的事:"为什么不接受?"
"他现在想退,愿意在时机上配合我们,把省政府那摊子平顺地交出去,对我们来说,这是一个成本极低的收获。我们只需要在他退居二线这个环节上给予适当的配合,剩下的,该怎么处置,是上面的事,跟我们没有关系。"
祁同伟轻声说:"他身上如果真有问题,我们帮了他,将来——"
"将来他的问题是他的问题,"韩慎平静地打断他,语气里有一种把人情世故看得很通透的轻盈,"他不会奢望我们对他负无限连带责任,我们也不会有这个必要。政治上的往来,向来是有限的、有边界的,大家都清楚。他给出了他能给的代价,我们收下,仅此而已。"
祁同伟在书房里坐着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那杯茶已经有点凉了,带着一种浅浅的涩味。
他知道韩慎说的是对的。
刘长生主动提出退出,这对祁同伟而言,是一块自然落下来的拼图,不需要争,不需要抢,只要稳稳地接住就好。
但是,好像太顺了。让人有点不安心。
"姨父,"祁同伟开口,把自己心中的怀疑说出来,"您有没有觉得,这件事来得有点顺?"
韩慎沉默了两三秒,然后说了一句话,语气比刚才更轻,轻到有点漫不经心:"同伟,有些事,顺是好事,顺了就接着,不要去找那个让它变得不顺的地方。"
这话不是在回避他的问题,是在告诉他:装糊涂是一门学问。
不痴不聋,不做家翁。
祁同伟听明白了,点了点头。
"我知道了,姨父。等刘长生那边有正式的动作,我再请示您。"
"好,"韩慎说,语气回到了那种随意,"行了,就这件事,别的没什么了。何弦和孩子们都还好吧?"
"都好,"祁同伟说,语气也跟着松了一点,"昨晚还跟他们视频了,怀音考试快到了,最近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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