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说具体的,但越说越发现自己对这件事的掌握并没有那么深,说到最后,声音微微放低、开始讲一些官话套话了。
这是个信号。
会议室里的其他人,都明白这个信号的意思:你来开这个会,要做好准备,不是来走过场的。
除了这个市长之外,更多的项目问题在会上得到了解决。
最后,祁同伟说道:
“我知道现在工作不好做,但哪有好做的工作?党和人民把这份担子交到我们手上,我们就要扛起来,不能挑肥拣瘦。”
祁同伟的语气不重,但面色严厉,“遇到问题,首先要自己想办法解决,不要刚碰到一点阻力就往上推。真的解决不了,再去找分管的副省长汇报;副省长那边也推不动,可以来找我;我这边有解决不了的,我去找沙书记。”
他顿了一下,环顾了一下在座的人:“以后再出现那种事情搁在那儿、谁也不吭声、等着它自己过去的情况,别怪我说话不好听。”
第七天,省财政厅把基础教育经费统筹的两套方案,按时送到了祁同伟案头。
他看完,当天下午,把财政厅长叫来,开了一个二十分钟的小会,把方案里他认为可以优化的地方逐条说完,让厅长回去修改。
厅长出门的时候,心里有一种被推着走的感觉,但那种被推着走里,没有不舒服,反而有一种当了这么多年官僚、重回刚工作那会儿的冲劲。
刘长生住院第十二天,省立医院发布了一份简短的诊断意见,说患者近期心律不齐,需要静养,治疗期间暂不宜从事繁重的工作。
这份意见,在省政府系统里转了一圈,没有引起太大的波澜。
很多人对着结果早有预料了。
事实上,从第一天开始,省政府这台机器就已经在新的节奏下运转起来了。刘长生不在,像是把一台长期怠速的发动机,重新推到了正常转速。一开始有一点震动,有一点不适应,但跑起来之后,很多人发现,这其实是发动机本来应该有的状态。
但没有人说这句话。
大家都知道,刘省长还没有正式卸任,这个阶段叫做“临时主持工作”,一切都是“临时的”。
但人心,已经开始长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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