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瑞金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" />
他全部认下,说是自己一个人的事;没有直接证据的,他一概否认,口风极紧,一个字都不多说。"
沙瑞金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,语气里出现了一点他平时少有的东西:"国富同志,我需要结果。"
田国富听出了那个"需要"背后的分量,没有再绕,直接说:"我明白,我立马安排。"
挂了电话,田国富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,把手边的材料整理了一遍,然后叫来秘书,让他通知侯亮平,今天下午有些安排要做。
然后他做了另一个决定,一个比那个安排更重的决定:把梁璐也羁押起来,协助了解情况。
梁璐刚到纪委的时候,脸上还强装镇定。
灯还是那盏灯,白的,冷的,把人脸上所有的层次都抹平了。对面坐的人,把问题一个接一个地放下来,没有凶,没有吼,只是平静地,持续地,把每一个问题的边界摸清楚,把每一个回答里的缝隙找出来,然后把下一个问题,精确地放进那条缝隙里。
梁璐坚持了不到二十分钟。
她开始哭。
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,把精心补好的妆冲出了两道印子。
然后她说了很多话,大部分都是关于她自己的——她这些年过得多难,肖钢玉对她多冷漠,她怎么撑着一段早就没有感情的婚姻,撑了这么多年,撑到现在这个地步。
审讯人员耐心地听,耐心地问,等她情绪稍微平了一点,把问题引向了另一个方向。
"梁老师,肖钢玉这些年,有没有什么你觉得异常的事情?"
梁璐用纸巾按了按眼角,想了想,说:"有。"
她说,这是她很久以前就猜到的一件事,猜到了但从来没有捅破,因为一旦捅破,就什么都没有了。
那是大约六七年前,肖钢玉在外面的时间开始多了,用的理由,有时候是应酬,有时候是下去调研,有时候是临时开会。梁璐做过高官家属,知道公安厅长的日程是很满的,这些理由,每一个单独拿出来,都是说得过去的。
但有一次,她无意间翻到肖钢玉的手机,里面有一条信息,是一张照片,一个小孩,一两岁的样子,胖乎乎的,在某个公园的草地上坐着,笑得很开心。照片没有任何文字,发送者的备注,是一个拼音缩写。
梁璐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。
那个小孩的眉眼,和肖钢玉,有几分相像。
"你后来问过他吗?"审讯人员问。
梁璐摇头,把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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