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芳渠低头在夏冬春耳边说了句话,她才不情不愿的站起身。
嘴里还嘟嘟囔囔的,生怕皇上不知道她不满意。
“为什么审问皇后就不能看了?天子犯法还和庶民同罪呢。”
柔贵人和芳渠同时捂住夏冬春的嘴,脸上露出同款尴尬又紧张的讪笑,在皇上没来得及发火之前赶忙带着人逃离了养心殿。
“夏威和夏威武都挺老实的性子,怎么就有这么一个不着调的。”
皇上其实并不算生气,只是觉得有点无语罢了。
高无庸在皇上身后当个老实的木头桩子,并不接话。
皇上一开始不习惯高无庸的沉默,毕竟苏培盛是真的会哄他开心。不过现在也习惯了,不会说话就不会说话吧,奴才还得是忠心不二的才好。
那个曾经在养心殿当木头桩子的苏培盛,已经病逝了。
皇上知道其中有猫腻,但是并没有深究。
就在他的思绪飞回到潜邸时,皇后到了。
“皇上这个时辰叫臣妾过来,可是有什么事?”
因为减肥过于用力,再加上年纪在这摆着,皇后的脸明显有些松垮。不过好在国母的地位还在,一些珍贵的补品都紧着用,还算恢复了些许。
皇上看了眼皇后,总觉得那副温润的皮囊下住着一个青面獠牙的怪物,阴森森的叫人胆寒。
“你看看吧。”
皇上敲了敲自己身前的证词,没有再看皇后。
皇后看的很慢,慢到皇上一杯茶都喝完了,她才刚放下。
“皇上既然知道了,何必还要再问臣妾?”
皇后的情绪早在宫权被完整的给了惠贵妃后就绷到了顶点,她眼睁睁的看着属于自己的权利和宠爱被皇上给了另一个毫不相干,甚至和她姐姐一点相似之处都没有的女人,心里的信念已然崩塌。
“你是皇后。”
皇上认为自己给的够多,却忘了这都是皇后应得的,也忘了人总会得寸进尺的贪婪。
说句公道话,皇后的权柄尽失有夏冬春的算计,但更多的,还是皇上的纵容和皇后的无能。
“皇后?一个没有权利没有宠爱甚至没有夫君的尊重的皇后。”
宜修跪坐在地上,两行清泪垂落,不知是在哭自己的可悲还是哭她的求而不得。
不过她的背脊挺的笔直,毕竟她有所有后妃都没有的最大杀器,纯元。
“朕不欲与你多说,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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