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了,他也仍是害宁家灭族的凶手之一。
他没得选择,只能与虎谋皮。
可从这些话也让他知道,这个历经三朝的老臣,也曾是真心盼着大虞好的,所以他记得朝中的所有人,为不该死却死了的人惋惜,为该死而未死的人痛恨。
接下这场交易,他知道自己活不了,便索性甩开了膀子大干一场。
干得不好,也算是给自己出了口恶气。
干得好了,庇佑子孙。
从眼下的效果来看,是后者。
他朝着何益兴轻轻点头。
何益兴看到了,心下一松,人也有些撑不住了,手软脚也软,但他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倒下,他得吊着这口气,至少要活过今天。
大皇子回头向皇帝行礼:“父皇歇着,儿臣来接着问。”
皇帝轻轻摆手,闭上眼睛缓过这一阵阵的晕眩。
大皇子转身面对何益兴:“你说你是受镇国公胁迫,可有证据?”
“有。”何益兴朝镇国公一笑:“你不是一直想弄清楚欢儿手中有什么,并几度对他下手吗?我告诉你他手中有什么,有你当年被我引导写下的只言片语,还有你当年为表诚意留给我的信物。很意外?当年我是当着你的面毁掉了,但是做个假的很难吗?”
镇国公接二连三的被设局,心里仿佛有一把火在烧,但他知道,眼下他绝对不能认。
“一派胡言,本公没有做过的事绝对不认!什么手书,你连信物都说做假,造个假的文书很难吗?至于信物,定也是假的!本公没有那东西!”
“欢儿已经在回来的路上,是真是假到时一看便知。”只要一想到镇国公的下场,何益兴就忍不住笑:“事过留痕,雁过留声。大虞朝能人无数,国公大人,你是在小看谁?”
镇国公指着何益兴的鼻子就要骂。
林栖鹤恰到好处的出列,打断了两人无意义的争锋:“枢密院前些天抓到了几个往外递消息的人,其中有两个是镇国公府的管事,一个是贞嫔娘娘身边的大宫女春苗,这几天都交待了些东西。请大殿下下令,让他们上前来。”
原来还有后招,大皇子当即应允。虽然眼下就已经基本让镇国公难以翻身,但要是还能有其他证人,那就不止是翻不了身这么简单了。
胡非带人押着两个男人上前来,表面上看着干净,但精神萎靡,一看就是被好好招待了。
大皇子道:“说出你们知道的事,若能起到大用,本殿可放你们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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