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回京!两刻钟后启程。”
“是。”
贞嫔跪坐于地,向来工于算计的人此时也有些弄不清情况。
从被林栖鹤下令单独关押一处营帐,她就被灌了药,再醒来就只知道皇上醒了,有些事暴露了。
但她眼下仍不知皇上怎么会醒,又暴露了哪些事,以至于说话时她多有顾忌,怕说深了,也怕说浅了,掌握不好度。
束手束脚,完全处于下风。
再加上父亲的昏招,让她更加难以应对。
她正要和父亲说上几句,林栖鹤就走了过来:“贞嫔娘娘和镇国公都有嫌疑在身,按惯例,都需坐囚车入京。”
贞嫔脸色顿时一白:“林栖鹤你敢!”
“我敢。”林栖鹤看她一眼:“没有现成的囚车,但拔营之前一定能做出来。则来公公。”
则来公公从王帐中奔出来:“林大人,您叫咱家有何吩咐?”
“贞嫔娘娘身份贵重,等闲人不方便侍候,劳烦你派两个得力的小公公跟囚车照顾贞嫔娘娘。”
跟囚车?
让贞嫔娘娘坐囚车?
则来公公心里一惊又一惊,但嘴里应得很利索,立刻就在心里盘算该从一众干儿子里挑选哪两个办事,这可是大事!
“至于镇国公。”林栖鹤背着手笑了一笑:“都是男子,就不必有那些顾忌了。胡非,派人看好国公大人,以及镇国公府一众亲属。吩咐下去,若国公府的人有半点轻举妄动,以谋逆罪论处,当众斩杀!”
胡非高声应有是。
镇国公一脸怒色:“林栖鹤,我是国公,你敢这么对我!”
“是国公又如何?枢密院什么人没办过。”林栖鹤冷笑一声,不再理会他,径直往琅琅走去。
两人几乎是同时伸出手,两只手紧握在一起,兰烬轻声道:“算是成了?”
“已经成了。”林栖鹤在她耳边低声道:“我和朱大夫说了,事情已经有了定论,后面的事有大皇子坐镇就够,皇上可以暂时不醒了。”
兰烬偷笑,有这句话,那皇上肯定是醒不过来了。
不过:“后面还是得醒。”
“知道的,只是让他最近不要醒,免得坏了我们打造出的局面。”
夫妻俩对望一眼,笑得有点放心,又有点坏。
为了让贞嫔入局,他们忍了多少。而究其原因,全是为了让皇上看到她的恶毒,从而不再护着她。
归根结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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