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,今儿个,由不得你!”
素芬的哭声嘶哑,哀求声破碎在喉咙里,她看着头顶晃动的烛火,看着那刺目的大红囍字,只觉得满心绝望。
她是读过几年书的,知晓新学里的男女平等,知晓女子不该被当作物件买卖。她不过是父母换钱的筹码,是老顾头满足私欲的工具,半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。
她的挣扎渐渐微弱,哭声也慢慢低下去,只剩压抑的呜咽,眼泪浸湿了身下的锦缎,冰凉地贴在肌肤上。
老顾头全然不顾她的抗拒与哀求,他的动作粗暴又蛮横,像一头失控的野兽,撕碎了她最后的体面与尊严。
喜房的窗纸本就单薄,这撕心裂肺的喊叫声,随着夜风,直直飘出顾家院门,落在隔壁院墙根下。
隔壁的赵婶正端着碗热米汤,听见这哭喊,手猛地一顿,撇着嘴啐了一口,转头跟身边纳鞋底的李嫂低声嚼舌根,声音里满是鄙夷与刻薄:“听听,听听这动静,大半夜的嚎得跟杀猪似的,真不嫌臊得慌!”
李嫂停下手里的针线,支着耳朵听了半晌,跟着冷笑一声,往地上吐了口唾沫,语气更尖酸:“可不是嘛!我说老顾家娶这媳妇看着安分,骨子里骚性得很!你忘了?前阵子她还跟着巷口那穷小子陈春生连夜跑过,回来的时候还小产了,那脸都没处搁!”
“嗨,我咋能忘!”赵婶拍着大腿,压低了声音,眉眼间尽是不屑,“难怪今个儿这般闹腾,指不定是心里还惦着那穷小子,瞧不上老顾头呢!装什么贞洁烈女,先前能跟野男人私奔,这会儿喊破天,也不过是故作姿态,骨子里就是个浪蹄子!”
夜风卷着两人的闲话,又飘回顾家喜房的窗沿。
老顾头听见外头邻里的议论,脸色更沉,眼底的暴戾翻涌得更甚,他死死按住素芬胡乱挥舞的手,扣在头顶,俯身凑到她耳边,气息浑浊又狰狞,字字淬着毒:“听见了?外头都骂你骚,骂你跟陈春生那穷小子不清不楚!进了我顾家的门,你还想着他?我告诉你,从今往后,你连提他名字的资格都没有!今儿个,我非得让你认清楚,你是谁的女人!”
素芬的哭声骤然哽住,耳边的闲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,狠狠扎进她心口。
她如今被囚在这方寸喜房,被人肆意凌辱,还要被邻里戳着脊梁骨骂骚、骂浪,满心的绝望裹着彻骨的疼,让她浑身发冷。
她还想喊,喉咙却像被堵住一般,只剩压抑的呜咽,眼泪浸湿了身下的锦缎,冰凉地贴在肌肤上。
老顾头全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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