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顾头的喘息越来越重,素芬却像没了知觉,任由那股子腥臊味裹着酒气将她吞没,唯有腿间的疼,清晰地提醒着她,自己不过是个任人发泄的物件,连谈体面、谈卫生的资格都没有。
雨夜里,堂屋的响动混着雨声,沉闷又压抑,素芬死死咬着唇,将呜咽咽进肚子里,眼泪一滴一滴,砸在冰凉的炕席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,很快就被热气蒸干,连半点痕迹都留不下。
雨停后又闷了几日,日头毒得能烤化人。素芬身子一日比一日沉,腿间反倒添了新症,总觉黏腻腻的,时不时往下淌些黄脏水,腥气刺鼻,沾在内裤上,干了便是一层发硬的秽渍。
她不敢声张,更不敢去寻大夫。老顾头抠门,断不肯给她花半文钱,反倒要骂她矫情。无奈之下,她只得趁老顾头去镇上喝酒的空当,翻出灶房角落里藏着的旧药包,那是早前邻村郎中给的败毒草药,说是能洗去身底湿热。
素芬端了半盆热水进屋,关紧房门,添上捣碎的草药搅匀,待水温稍凉,便挪到炕边,褪下裤子蹲在盆边,小心翼翼地清洗。草药味混着身下的腥气飘开来,呛得她鼻尖发酸,她咬着唇不敢出声,只盼着能早些好利索。
谁知房门“哐当”一声被踹开,老顾头不知何时折返回来,手里还拎着半瓶劣酒,见了屋里光景,眼睛瞪得通红,酒瓶子往桌上狠狠一掼,厉声骂道:“你个贱货躲屋里干啥勾当!”
素芬吓得魂飞魄散,慌忙提上裤子,手忙脚乱地去挡那盆药草水,脸色惨白如纸:“老顾……你咋回来了?”
老顾头几步冲上来,一脚踹翻木盆,浑浊的药水泼了满地,草药渣子溅得四处都是,腥苦气味瞬间弥漫开来。
他死死盯着素芬的裤腰,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,伸手就薅住她的头发,狠狠往炕沿撞:“你个骚娘们!是不是在外头勾引野男人了?不然洗啥下身!还躲躲藏藏的!”
素芬被撞得头晕目眩,头皮扯得生疼,眼泪当即涌了出来,慌忙辩解:“没有!我没有勾引旁人!我是身子不舒服,下身淌脏水,才寻了草药来洗……”
“身子不舒服?哄鬼呢!”老顾头啐了一口,唾沫星子溅在她脸上,语气粗鄙又刻薄,“老子天天弄你,你要是安分守己,能生这腌臜病?定是趁老子不在,勾搭了巷子里的野汉子,染上了脏病!”
他越骂越凶,扬手就往素芬脸上扇,巴掌落下,火辣辣的疼瞬间炸开。素芬捂着脸,哭得撕心裂肺:“我没有!真的没有!是那日你逼着我……我下面本就不舒服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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