绸带,还有绣着鸳鸯的枕套,脸颊泛起红晕。
李树根推门进去,对着掌柜的拱手道:“掌柜的,置办些成亲的物件,红绸、喜字各来两幅,再挑一床厚实的新棉被。”
掌柜的笑着应着,麻利地取来物件:“李老弟好福气,娶了素芬这般能干的媳妇,这红绸是上好的蚕丝绸,喜字也是洒金的,保准喜庆。”
素芬伸手摸了摸棉被的料子,软和厚实,又挑了一对绣着并蒂莲的枕巾,轻声对李树根说:“棉被选这床素净些的就好,不必太铺张,咱们过日子,实在最要紧。”
李树根点点头,满眼宠溺:“都听你的,你看着合心意就成。对了,再买块红布,把铺子和家门都挂上,图个吉利。”说着,又让掌柜的包了块大红布,付了银钱,将置办的物件拢在豆腐担上。
素芬看着担上的红喜字,心里暖融融的,轻声道:“等成了亲,你豆腐店早市忙,我清早也能过去搭把手,晌午再回香皂铺,两边都不耽误。”
李树根连忙摆手:“那可不行,你身子刚好些,别累着,豆腐店我一个人忙得过来,你只管守好你的香皂铺,轻松些。”
两人说着话,慢慢往家走。
路过学堂门口时,正巧遇上背着书包的大根,大根看着两人身边的红喜物件,没有像昨日那般抵触,只是小声喊了句“娘,树根叔”,便乖乖跟在一旁,三人的身影被夕阳拉得长长的。
夜色沉下来时,巷子里的灯火渐次熄了,只剩零星几家还亮着窗。
素芬哄睡了大根,又去灶房收拾了碗筷,李树根在院里劈柴,斧头落下的闷响,一下下敲在夜色里,也敲在她心上。
她擦干净手,从灶膛旁的陶罐里,小心翼翼捧出一个油纸包。
纸包是王郎中昨日偷偷塞给她的,里面是磨得极细的褐色药粉,带着淡淡的当归与枸杞的苦味。
郎中说,这是助孕的方子,温养身子,调顺气血,最是稳妥。
彼时她只攥着纸包,指尖发凉,嘴上应着“多谢先生”,心里却翻江倒海。
白日里在药铺,她说不上是失落多些,还是轻松多些。
可当傍晚和李树根提着红绸、喜被走在夕阳里,看着大根虽拘谨却不再抗拒地跟在身后,她心里忽然就亮堂了,却也沉了。
她不是不明白,这世道,重组的家,哪能真靠着“实诚”二字就稳得住?
巷口婆姨的闲话她听了半辈子,“后爹难当,继子难养”,“没有亲娃拴着,日子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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