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姐姐还未尽地主之谊,秦少爷这般急着将人带走,未免有些失礼。”
他语调平缓,却字字带着力道,点出秦渡行为的不妥,更隐隐将沈青瓷归为“周家与秦舒云的客人”,而非你秦渡的私有物。
秦渡嗤笑一声,眼神里的戾气更重:“失礼?接自己家的人回家,算什么失礼?”他特意加重了自己家的人几个字,目光锐利地看向顾言深,“倒是顾少,远道而来,还是多关心关心北平的事务,上海滩的家务事,就不劳您费心了。”
家务事——这三个字,彻底将沈青瓷划入了秦家的势力范围,也堵死了顾言深以客人身份继续介入的余地。
两人之间的气氛,瞬间绷紧到了极致。一个寸步不让,霸道宣示。一个稳如泰山,暗含机锋。周围的宾客连大气都不敢出,生怕成为这无声交锋下的炮灰。
沈青瓷被夹在中间,手腕被秦渡握得发烫,能清晰感受到两个男人之间那种一触即发的对峙。她心慌意乱,却也知道此刻绝不能软弱或表态,只能垂下眼帘,尽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。
最终,是顾言深先移开了目光。不是退让,而是觉得与秦渡在此等场合做口舌之争,有失身份。他看向沈青瓷,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温和,甚至带着一丝长辈般的关切:
“沈小姐,既然家中有人来接,便早些回去休息。报考复旦之事,若有需要,可随时让周兄转告。顾某在上海滩,倒也认识几位教育界的朋友。”
秦渡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,眼神阴鸷地盯了顾言深一眼,不再废话,拉着沈青瓷,转身就走。
“阿渡!”秦舒云想叫住他,却被他周身散发的别烦我的气息慑住。
秦渡头也不回,拉着沈青瓷,大步流星地穿过寂静无声的大厅,消失在门外。留下满室神色各异的宾客,以及站在原地、神色莫测的顾言深。
上海的夜,从来都不缺故事。而沈青瓷的故事,似乎从她踏入这座城市开始,就注定要与这些最顶尖的权势与最激烈的爱恨,纠缠不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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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门被秦渡近乎粗暴地关上,发出沉闷的巨响。司机阿骁从后视镜瞥见少爷铁青的脸色,识趣地升起了前后座之间的隔板,将车厢隔绝成两个世界。
引擎低吼,车子疾驰入上海的夜色,车窗外流光溢彩的霓虹飞速倒退,却照不进秦渡眼底半分暖意。
他松开一直紧攥着沈青瓷手腕的手,力道之大,让她细白的手腕上立刻浮现出一圈清晰的红痕。他看到了,眼神沉了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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