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爷,秦先生如今在上海滩……”
“那又如何,泥腿子就是泥腿子,我早晚有一天……!”陈郁白打断他,声音因激动而颤抖,
他顿了顿,呼吸粗重,像是奔跑过后的野兽:“还有顾言深……哈,北平顾家。该死,他们都该死!”
陈郁白又开始在房间里踱步,脚步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:“福伯,你说她为什么不肯跟了我?贱人,明明是我先看见她的……”
他的声音里渐渐渗入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温柔:“只有我懂她。只有我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珍宝。她该被捧在手心里,藏在高楼上,只给我一个人看,一个人欣赏……”
福伯的声音透着忧虑:“少爷,您万不可有这样的念头啊。老爷吩咐过,沈小姐的事,您不能再……。”
“放下?”陈郁白猛地停住脚步,眼里泛起猩红的光,“我放不下!福伯,我试过了,我闭上眼睛就看见她,睁开眼睛还是看见她。她在我的血里,在我的骨头里,你让我怎么放下?”
他忽然低声笑起来,那笑声扭曲而怪异:“父亲关得住我的人,关不住我的心。他以为切断电话、不许访客、收走我的枪,我就没办法了?”
“少爷!”福伯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,“您千万别再做糊涂事了!”
“所以我就该忍?”陈郁白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忍到秦渡把她娶进门?忍到顾言深带她去北平?然后我在这笼子里,听着他们的喜讯,祝福他们白头偕老?”
他缓缓走到那扇唯一的窗前,手指紧紧攥着窗帘,指节泛白:“我做不到。我宁愿毁了这一切。”
窗外的草坪在午后的阳光下绿得刺眼,几个园丁正在修剪灌木,动作从容,仿佛这栋公馆里根本没有一个濒临疯狂的囚徒。陈郁白看着他们,眼神空洞了一瞬,随即又被更深的阴鸷填满。
他转身,背靠着窗,缓缓滑坐到地上,那身昂贵的丝绸睡衣拖在光洁的地板上。”
福伯在门外沉默良久,最终只说:“少爷,饭菜我放在门口了。您……多少吃一点。老爷下个月就回来了,到时候您好好认个错,也许……”
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陈郁白没有动,他坐在地板上,目光落在角落里的碎瓷片上。“青瓷……”他喃喃念出这个名字,舌尖舔过干裂的嘴唇,眼神却冰冷如毒蛇的信子,“你等着……你不会永远躲在秦渡或者顾言深身后的……”
他慢慢站起身,走到穿衣镜前。镜中的男人脸色苍白,眼窝深陷,唯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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