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认真起来,不像平时那样大大咧咧的,“我跟你说个事儿。你来了也两个月了,我和太太都看在眼里,你是个勤快孩子,眼里有活。但是呢,你也别把自己累着了。你不用天天起那么早,太太和先生都不是那种讲究排场的人,他们最看不得下人受苦。”
阿吉想说我不辛苦,但阿沅摆了摆手,没让她说下去。
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”阿沅笑了笑,“你想说太太对你有恩,你多做点是应该的。可是阿吉,我从小跟着小姐长大,我了解她。她救你,不是为了让你给她当牛做马的。她就是……她就是那种人,看不得别人受苦。你要是把自己累坏了,她反而会难过。”
阿吉低下头,盯着灶膛里跳动的火苗,眼眶里的热气越来越浓。她吸了吸鼻子,用袖子飞快地擦了一下眼睛,声音有些发哽:“阿沅姐,我……”
“你别哭啊,”阿沅轻轻拍了拍她的背,“我跟你说这些,是想让你知道,在这个家里,你不用活得那么小心翼翼。先生和太太对下人很好的,你就把这儿当成自己的家,该吃吃,该睡睡,该歇就歇。知道了吗?”
阿吉用力地点了点头,眼泪还是掉了一颗下来,落在灶台的灰上,砸出一个小小的圆印。她赶紧用袖子又擦了一把,吸着鼻子说:“我知道了,谢谢阿沅姐。”
阿沅站起来,伸了个懒腰,又凑过去闻了闻锅里的香气,笑嘻嘻地说:“好香啊阿吉,你这汤炖得,我都馋了。回头给太太盛一碗,给我也留一小口尝尝呗?”
阿吉破涕为笑,点了点头。
天色渐渐亮了起来。
二楼的主卧室里,沈青瓷醒了。
她睁开眼睛,看到头顶那盏昏黄的油灯还亮着,大概是顾言深早上走的时候忘了吹灭。他这些日子总是早出晚归,公使馆的工作虽然只是个小小的参赞,但他做起事来从来不马虎,每天天不亮就走了。青瓷有时候心疼他,劝他多睡一会儿,他总是笑着说在其位谋其政,然后亲一亲她的额头,轻手轻脚地出门去。
青瓷躺了一会儿,感觉身体好了许多。头不晕了,身上也不那么酸了,只是还有些虚,像是被什么东西掏空了一样。她慢慢坐起来,披了一件外衣,没有先去洗漱,而是直接走向了隔壁的房间。
那是润润的房间。
自从阿吉来了后,跟阿沅一个房间,润润小朋友就开始自己睡了,这间房比主卧小一些,但收拾得很温馨。
一张雕花的木床靠着墙,润润就睡在那张床上,侧着身子,一只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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