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吒吓得坐起身子，连连摆手：“可别！我可打不过他。”
杨戬“哗”的一下打开扇子，优雅地一扇，调笑道：“哎呦，你还有怂的时候？”
哪吒笑着爬起来，一把揽上杨戬的肩膀：“二哥，你咋不去试试？感情这东西，得两情相悦。”
“所以二哥不出手，是因为郑月儿心里没有你？还是因为她先喜欢了孙猴子？”
“聒噪。”杨戬扇子一合，毫不客气地敲在哪吒脑门上。
“郑姑娘秉性纯良，一路上她一口一个杨大哥地叫着，我一直把她当妹妹看。她能心有所属，我也替她高兴。”
“那二哥你说句实话。若是她没有喜欢孙猴子，你敢不敢保证自己永远不会动心？”
杨戬深吸一口气，将扇子握在双手中间，认真思考这个问题。
半晌过后，回答三个字：“不敢吧？”
哪吒笑得奸诈：“哎呦呦——”
杨戬没好气地瞪他：“你自己说说，你敢保证？”
哪吒重新躺下来，依旧晃着腿，嘴里嚼着草，目光看着天，想了想说道：“我嘛，不懂情爱。”
“虽说是打心眼里喜欢郑月儿，但不是男女之间的喜欢。”
“若是有一天我真的开了窍，动了情，那这个女人必定是她。”
杨戬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：“那你没机会了。”
“错，”哪吒纠正他，“应该是运气刚好。”
“如果我这时候喜欢上她，和我的好兄弟同时爱上一个女人，那是天底下最可怕的事情。”
“哈哈哈！”杨戬笑得前仰后合。
不远处的孙悟空自动屏蔽两人的谈话内容。
直到杨戬的笑声太刺耳，他才忍不住拉过郑月儿往这边走。
还没回魂的郑月儿跟个小媳妇似的，乖巧地被他拉着。
哪吒眼角余光瞄到两人往这边走来，一把扶上杨戬的胳膊，含情脉脉地看着他。
嘴角却憋得难受，说出来的话也破了音。
但还学着孙悟空的模样，断断续续地说道：“杨戬，我……可不可以喜欢你？”
纯粹是笑得连不成词。
他这样的恶作剧，没想到杨戬居然还配合，学着郑月儿的模样说道：“我——”
哪吒继续努力压制快要崩塌的表情，强忍道：“没关系，我可以等你的。”
杨戬装不下去了，一拳把他挥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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