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何时这般出丑过？
服务员上前询问：“几位是男方亲戚还是女方亲戚？”
几人沉默片刻，玉帝硬着头皮答：“男方亲戚。”
服务员引着他们往左边落座。
几人跟过去才发现杨戬已经端坐其中，见他们过来。
起身招呼：“怎么耽搁这么久？”
玉帝没好气地瞪他一眼：“你个小兔崽子，跑那么快也不等我。”
杨戬耸耸肩：“这是人家婚礼，总得听安排吧。”
“你魔怔了？”玉帝压低声音，“这是幻境，你还待上瘾了？”
杨戬回敬：“那你能找到出去的办法？还是能恢复法力？”
几人被怼得哑口无言，只得乖乖落座。
时间推移，空桌渐满。
一个中年男人穿梭席间询问：“有不喝酒的吗？”
如来和观音对视一眼，站起身来：“我们……不喝酒。”
为了入乡随俗，连自称都改了。
中年男人笑道：“几位是姑爷的爸妈吧？请到那一桌就坐。”
如来和观音被引到几步外另一桌。
如来刚落座，一个穿花裙子、身姿摇摆的老年妇女气喘吁吁在他身边一屁股坐下。
转头冲他笑了笑：“抱歉，来晚了。”
如来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。
那妇女掏出手机摁亮屏幕：“哟，都十二点了，怎么还不开席？”
话音未落，音乐响起。
司仪高喊婚礼正式开始，宾客纷纷动筷。
那妇女手速飞快，一个劲儿往自己碗里夹菜，看得如来嘴角直抽。
妇女风卷残云一番，终于注意到如来看她，笑呵呵搭话：“您是哪边的亲戚？”
如来表情僵硬。
她自顾自笑道：“我是女方的三婶。”
如来不单嘴角抽，眼角也抽了。
求助地看向观音，观音却眼观鼻、鼻观心，一副入定模样。
三婶对如来来了兴致，夹了一块肉放进他碗里：“来，吃啊。”
如来心头悲凉——谁能告诉他，他为何沦落至此？
三婶还在穷追不舍：“您到底是哪边的亲戚？”
“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认识一下嘛。”
如来沉默，她急了，“我之前没见过您，想必是男方亲戚吧？”
“坐一桌就是缘分，甭跟我客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