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他只来得及惊呼出一个字，便没了身影。
如来抬手合拢了那卷经文，经文落在他掌心时，已恢复了卷轴的模样。
整个战场瞬间安静了。
众人面面相觑，都有些恍惚——这就结束了？
怎么好像这代天尊，来得声势浩大，走得悄无声息？
如来将经文收入袖中，双手合十，念了一句“阿弥陀佛”，额头上已沁出一层薄汗。
玉帝低头擦拭昊天镜上的裂纹，心疼地将它收入怀中。
他倒不觉得这代天尊有多容易对付，毕竟他的昊天镜都留下了痕迹。
杨戬和哪吒对视一眼，都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孙悟空一步踏到郑月儿面前，扶着她的肩膀，急切地问道：“没事吧？”
郑月儿摇了摇头，露出一抹欣慰的笑：“总算是收服他了。”
金蝉子的神魂在旁边轻点着头，也长舒了一口气。
李靖将玲珑宝塔收回掌心，退到玉帝身后。
观音菩萨则再次祭出玉净瓶，抽出杨柳枝轻轻一洒——
万点雨露飘飘而下，与代天尊的冰花截然不同，雨落在地府的每一个角落。
都在无声地滋润着先前的创伤，驱散着冰花带来的诡异寒气。
地府的众人因先前的萎靡不振，渐渐恢复了精神。
阎罗王、判官等一众鬼差齐刷刷地跪倒在玉帝和如来面前。
哭喊道：“陛下恕罪！佛祖恕罪！我等也不知是怎么了，竟做出如此荒唐之事……”
他们干了什么，自己还是有点印象的——
就是脑子像抽了筋一样，竟敢向玉帝和如来动手。
如来和玉帝怎会计较他们被控制之事？
如来双手合十，念了一句“阿弥陀佛”。
玉帝直接摆了摆手：“这不关你们的事，此事已了，都各自散去吧。”
地府众人如蒙大赦，感恩戴德地磕了头，一哄而散。
金蝉子的神魂却缓步走到如来面前，直直地跪了下来。
声音低沉却坚定：“师尊，都是弟子先前太过狂妄，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孽。”
“若师尊愿意再给弟子一次机会，弟子愿重新踏上西行之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