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半。
她咽了口唾沫，小手抓过旁边的兔子抱枕挡在身前，只露出一双眼睛气鼓鼓的瞪着林渊。
“这涉及到深渊底层逻辑协议。”
果果结结巴巴的开口，试图找回系统的威严。
林渊眉头微挑，没说话，只是冷冷的看着她。
那眼神明摆着在说：你再多说一句废话试试。
“哎呀好啦好啦！我说还不行嘛！”
果果被他盯的浑身发毛，彻底破防，干脆自暴自弃的疯狂输出。
“以前我在你的意识海里挂机，那相当于是个纯粹的太阳能接收板！
只能靠你引发的那点尴尬和愤怒，接收游离情绪能量！”
她伸出一根手指在半空中比划了一下。
“效率低的发指！
七天才能攒够三次死亡回档电量！”
林渊眼神一凝，立刻抓住重点。
“所以，实体化能提高效率？”
“废话！”
果果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，对上林渊冰冷的目光，声音立马弱了下去。
“实体化之后，等于建立了直接物理接触的有线连接。
只要有接触，就能将你的情绪波动，毫无损耗的传导进我的核心数据库……”
果果越说声音越小，脸颊红晕蔓延到了脖颈。
房间里安静两秒。
林渊听完这番羞耻的解释，冰冷黑眸里飞快划过玩味。
他微微倾下身子。
左手撑在果果身侧床铺上，将她彻底困在臂弯与床头柜之间。
“哦？”
林渊尾音上扬，带着刻意戏谑。
“物理接触？
是我想的那种正经充电吗？”
果果瞬间急眼了。
头顶那根银色呆毛瞬间笔直的竖了起来！
“当然是正经的啦！！！
不然你以为这是什么小说！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