亚亚图雷往前走了一步，站到顾狂歌身后，握紧拳头，嗓门一下子提起来：“顾说得对！我们不应该害怕谈论联赛冠军。我们是曼城，我们有钱，有好球员，有好教练，凭什么不敢说？从今天起，谁再说什么‘争四就行’，我第一个不答应。我们是曼城，目标永远是那该死的冠军！”
更衣室里气氛一下子变了。
第一个响应亚亚图雷的，是哲科。他站起来，说：“英超冠军，凭什么不敢争？我支持顾。”
哲科说这话的时候，心里其实翻腾了好一阵。
上赛季他加盟曼城，踢得不算差，但也不算多好。曼奇尼给他的定位是轮换前锋，有时候首发，有时候替补。顾狂歌来了之后，曼奇尼明确告诉他：你的角色是顾狂歌的僚机。当时哲科心里有点不爽。凭什么？他在德甲也是拿过冠军的人，沃尔夫斯堡那年在格拉菲特身边踢球，一个赛季进了二十六个球。他哲科也是有头有脸的前锋，凭什么给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当僚机？
顾狂歌刚来那几天，哲科憋着一股劲，想在训练里抢回主力中锋的位置。分组对抗的时候，他故意跟顾狂歌较劲，顾狂歌拿球他就上抢，顾狂歌跑位他就卡线路。结果抢了三天，哲科放弃了。
差距太明显了。
曼奇尼给顾狂歌的战术任务是什么？大范围活动传接球组织，突破对手防线，完成致命一击。这三件事，哲科其实也能做。他能回撤接球，能拉边传中，能在禁区里抢点。但他很难三件事同时做好。回撤接球多了，禁区里就没人抢点；拉边突破多了，体能撑不到最后；专注抢点，又跟中场脱了节。
顾狂歌不一样。他能从中场一路带球杀到禁区，也能在禁区里等着抢点，还能回撤到后腰位置接球组织。季前赛打恒太那场，哲科坐在替补席上看完了全场。顾狂歌连过四人打进第三球的时候，哲科扭头跟旁边的亚当·约翰逊说了一句：“这球我踢一辈子也进不了一个。”
从那天起，哲科服了。
他后来跟朋友打电话聊起顾狂歌，原话是：“我本来觉得我跟他能争一争。看了他踢球之后，我觉得世界上没人能妄想跟他竞争核心。他的技术、他的意识，那种东西你学不来。看他在场上做选择，你会觉得那简直就是神。”
哲科完全服气之后，反而安心了。僚机就僚机。他仔细琢磨了一下自己的角色：为顾狂歌拉开空间，穿插扯动。顾狂歌要自己来，他就往边上跑，把防守球员带走；顾狂歌要传球，他就往空当里插，等着接球射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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