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衣人猛地一愣。
大脑一时间甚至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。
这不是废话吗？
只要是个正常人，哪怕是被扭断了四肢，谁又会想死？！
看着灰衣人惊恐的眼神，陆沉无奈地叹了口气，语重心长地继续开口道：“我很遗憾。之所以无法询问你们有关黑塔的核心机密，归根结底，一定是因为你们在组织里的身份地位太低了。”
“遇到问题，你得先学会自我反思。”
陆沉蹲下身，看着他认真地说道，“你得好好想想，这些年你在黑塔里有没有努力工作？有没有拼命完成KPI？”
“如果你这些年足够努力的话，地位提高了，权限变大了，或许就能承受住禁制回答我的问题了。那样你同伴也不用死了，你也不用这么痛苦了，不是吗？”
“？？？”
灰衣人瞪大了眼睛看着陆沉在一本正经地自言自语，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。
这特么的绝对是个纯正的神经病啊！！！
你特么毫不留情地杀了我队友，拧断了我的四肢，到头来还要怪我工作不够努力、没有升职加薪？！
看着处于崩溃边缘的灰衣人，陆沉耸了耸肩，继续开口道：“既然无法询问黑塔的机密，那就问点有关你自己的事了。你的天赋是什么？这个总没有自毁禁制可以说吧？”
灰衣人被陆沉这跳跃的思维折磨得生不如死，生怕自己回答慢了也会原地爆炸，连忙老老实实地颤声回答道：“是……是A级天赋，金属毒性！”
“只要我在武器上附着这股能量，一旦攻击破开敌人的防御，就会让对方瞬间身中剧毒，导致肌肉麻痹和血液坏死……在痛苦中慢性死亡”
破防就中毒？
说得这么高大上，这不就是附魔了破伤风之刃呗。
陆沉在心中毫不留情地腹诽了一句。
但紧接着，陆沉眼中闪过一抹微光，忽然又问了一遍：“告诉我，你的天赋到底是什么。在这里……不允许说假话！”
伴随着陆沉的话音落下，一股玄妙的言灵规则之力悄无声息地笼罩了灰衣人。
灰衣人顿时感到无比无语与绝望。
这人真特么是个疯子！
我都已经说了真话了，竟然还问！
虽然心里狂骂，但在言灵的控制下，他还是不受控制地将刚才的话原封不动地又复述了一遍。
听完复述，陆沉满意地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