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过，仿佛这本来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。
陆沉的目光，却在其中一人身上停了一下。
那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，看起来已经七八十岁，身上穿着精致正装，刚下车时，还有七八名保镖在旁边护着。
可此刻，他跪得比其他人都快。
不等两人走近，老人便已经低下头，满脸堆笑。
“大人，您鞋上沾了点灰。”
“能让小人替您清理一下吗？”
心情超人垂眼看了看，竟然真的将脚伸了过去。
老人立刻俯身，毫不犹豫地用舌头舔净鞋面上的灰尘。
周围一片安静。
那几名保镖低着头，没有任何反应，仿佛自己的雇主正在完成一件十分荣幸的事情。
陆沉看得眉头微微一动。
老人清理完，又小心望向他。
“这位大人，您的鞋....”
“不用。”
陆沉直接开口，将脚步稍稍错开。
他实在没兴趣让一个能当自己爷爷的老人跪在地上替自己做这种事。
老人连忙低头，不敢再提。
心情超人却像是心情不错，随意挥了挥手。
“行了，都忙去吧。”
直到两人继续向前，身后才传来一阵压抑着的道谢声。
“别觉得奇怪。”
心情超人看了眼陆沉，笑着解释。
“他们平时努力干活，攒钱，挤着往东区搬，就是想离咱们近一点。”
“能给咱们服务，对他们来说，也是值得拿出去夸耀的事情。”
“你刚觉醒，还不太适应，正常。”
陆沉没有接话。
他算是看出来了。
在这个世界，钱再多，保镖再多，只要没有超能力，就依旧得跪在地上。
所谓富人，不过是能离超能力者更近一点的普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