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了。”
刘念中凑过来看了看报纸,看见“刘国清”“刘河中”那几个字,嘴角也翘起来了。
“大哥,你说爸爸要是看到这报纸,会不会高兴?”
刘海中想了想,说了句实在话:“三叔高兴不高兴我不知道。但我知道,他心里肯定踏实了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门口,看着院子里的老槐树,心里头那个美,比喝了蜜还甜。
他在心里脑补:三叔要是看到这报纸,肯定得夸我一句“海中,你这大哥当得好,把弟弟们带得齐齐整整”。三叔嘴上不说,心里肯定在想,“刘家这盘棋,算是下活了”。我得继续盯着,不能给三叔丢人。
易中海站在中院门口,手里攥着同样的报纸。
他看完那篇社论,又看了刘河中的通讯,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几下。
他想起自己当年在院里当一大爷,端着茶杯调解纠纷,谁见了都喊一声“易师傅”。后来截留何大清汇款的事爆出来,名声臭了,院里人绕着他走。
再后来去越南援建,回来收养了易自卫,日子才算重新有了着落。
如今他也就是个处级干部退休,论级别比刘海中高,论排面差得远。
人家刘海中是工人,可人家是全国劳模,徒弟上千,走哪儿都有人喊“刘师傅”。
他易中海是干部,可除了厂里那点事,谁还记得他?
他靠在门框上,看着后院的方向,心里头翻江倒海。
他叹了口气,把报纸叠好,转身回了屋。
易自卫跟在他后面,小声说:“爸,你是不是又羡慕刘大爷了?”
易中海瞪了他一眼:“你懂什么?我这是替他高兴。”
易自卫撇了撇嘴,没敢再说话。
阎阜贵蹲在前院的门墩上,手里攥着那份报纸,翻来覆去地看。
他看见“刘国清”三个字,又看见“刘河中”三个字,嘴里念叨着:“哎哟,这刘家,真是不得了。”
他想起当年刘国清刚回四合院那会儿,他还在门房里嘀咕,说这人怎么还活着。
后来刘国清一路升上去,他每次见面都喊“三叔”,喊得比谁都亲。
如今他阎阜贵的小业主成分,因为刘家的关系,没吃太大的亏。
儿子阎解成在厂里当着厂长,日子过得比上不足比下有余。
他把报纸折好,塞进兜里,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。
阎解成从外面回来,看见他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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