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徒弟刚才的表现很是满意:
“他们都害怕这只老虎,但你看起来却不怕。”
刘伶当着李寒宁的面如实答道:“它虽然凶猛,现在却被关在了笼子里,伤不到我,何况就算它逃出来了,我也能用师父教我的箭法杀了它,它再凶猛也只是一头牲畜而已,是人力所能及,对于刘伶来说,只要能打得过能杀得死的就没什么好怕的。”
李寒宁听到这句话又不由得侧目看向了刘伶,这个孩子身上的确有一些特别之处,时常的让她这个当师父的都刮目相看。
“刚才你说的那些话让我想起了一个故友。”
自他拜师以来,这还是第一次从李寒宁这里听到她讲过去的事。
“不知道师父说的这个故人是谁?”
李寒宁看着面前目光如炬的少年:“他叫阿诗那,是个匈奴人,死得时候和你一般大,阿诗那虽然年纪小,但他是个很勇敢的人,是我见过最勇敢的匈奴人。”
一点也不输给过去和她交过手的千战单于。
他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,但刘伶不敢确定,又在后面补充了一句:“师父我好像也听过这个名字,之前的说书先生在茶馆里面提到过两句,我和小伙伴在门口乞讨的时候听到过。”
说那阿诗那是上一任千战单于的弟弟,北境大捷时曾帮助过他们。
李寒宁这才知道原来那个孩子的名字已经传到了各地,心里忽然有些怅然。
刘伶知道李寒宁也许对阿诗那心里有愧疚:
“我不认识他,不过如果师父觉得我们有像的地方的话,那就一定是,我觉得他做了自己认为值得的事,此生应该是死而无憾。”
宁鸣而死,不默而生。
从小孩子听到的无心之言反而更让人不由得心里一震,恍惚间李寒宁似乎听到了阿诗那的想法,他们的声音重叠在一起。
李寒宁看着面前的刘伶,只是觉得那个时候留在草原上的遗憾,似乎在隐约间终于弥补上一点。
这边几个将军和宁玉,人难得聚得这么齐,在凉州城城主府,也是萧策最近暂住的地方议论接下来的事。
赵义他们自然是想一鼓作气西进攻下长安,大梁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了,各地纷争也已经陆陆续续这么久了,周边的百姓都是怨声载道、民不聊生,早一天攻入长安,生擒梁帝,天底下也能早一日太平。
但军师宁玉的意思却是徐徐图之。
宁玉站在一旁不紧不慢地对着一众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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