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幕,几次威逼利诱,他还是没有听到他想听的答案。
刘伶皱起眉头转身就看到了案板上陈列的佩剑,便走了过去拔出佩剑,用剑指着面前的人。
桓信眼前只觉得亮光一闪,跟着便看到了刘伶手里的剑已经落在了自己的面前,再往前一步便能划破自己的脸,桓信腿一软当即跪了下来:
“小将军,不是我不愿意说,而是你就算是杀了我,我也不能说,我一家老小都住在长安城附近,他们都是知道的,我要是说了,他们都活不了了。”
然而刘伶心里想的是他果然有什么在欺瞒他们,他只是稍微试探了一下,桓信就吓成了这个样子,看来长安那边出的事还不小,到底是粮草不够了,还是出了别的什么问题,他今日非要问个清楚不可。
“你担心你家里人活不了,难道就不担心我现在就一剑杀了你吗?”
刘伶手腕向下压了一压,手里闪着寒芒的佩剑缓缓向下指了过去,桓信只觉得刘伶刚才说话的时候语气都冷了好几分,他手里的寒剑已经抵在自己的额头上了。
刘伶眼看着威胁有效果,更进一步威胁着面前的人道:“你方才说的不是我想听的答案,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,你放心,我答应你,你说了我也不会是你说的,一个人得知消息的渠道可不止是一条两条,我不说的话,那些威胁你的人怎么会知道?”
刘伶话说到这个份上很快又皱起了眉头,他看着桓信的目光显然又深了一深:“但是你可要想清楚,我知道你瞒我师父的不是小事,既然不是小事,她将来总会知道,你觉得那时她再知道这件事会待你如何?你怕那些人,难道就不怕南疆军营里的这些人?”
刘伶一向心里清楚他师父和明王殿下之间的关系,桓信刚才自己也提了那些人,那些人想必不是明王殿下的人,刘伶只是更加不明白这些事要瞒着他。
眼看着桓信还是没有开口,刘伶只觉得自己的耐心终究是有限的,于是他正要一剑刺过去,他原本没想杀人,可是有的人偏偏是不见棺材不落泪。
那就怪不得他了。
直到最后一刻,权衡再三了的桓信才开口道:“我说,长安最近不太平,最近疫病横行,洛阳来了一位姓薛的将军带了三千精兵围住了长安城,长安城里的百姓现在都只许进不许出。”
他们因为疫病封了长安城,这便说明城内的疫病情况一定是很严重了,洛阳城来的人没有明王殿下的恩准,又怎么可能擅自封城?想也知道这其中一定还有什么别的很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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