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最低都是神明。
就在三人刚刚靠近时，一位老者立刻满脸堆笑迎了出来，腰都快弯成九十度了。
“顾公子！司马公子！”
“您二位今日怎么有空大驾光临？”
说到这里，老者的目光落到杨凡身上，脸上顿时露出疑惑之色。
“不知这位是？”
杨凡眼神微微眯起，眼前这老者气息浑厚，甚至比顾久恒还要强上一筹。
绝对是一位中阶神明。
没想到这样的人物，竟然会亲自在门口迎客，而且姿态放得如此之低。
顾久恒介绍道：
“李老板，这位叫杨凡，也是我的妹夫。”
“初到前线，以后帮忙照看一下。”
听到妹夫二字，对方瞳孔猛地一缩，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更加灿烂。
“原来是顾家贵婿！”
“老朽何德何能，竟能见到杨少。”
“小人李丰竹，在前线经营酒楼已有数万年。”
“以后杨少若有任何需求，尽管吩咐即可。”
说完，李丰竹恭恭敬敬行了一礼。
杨凡点头回应，心中虽有惊讶，却没有过多表露出来。
随后在李丰竹的亲自带领下，三人一路来到酒楼最顶层。
很快，一盘盘珍馐美味和灵酒被送了上来。
待侍者全部离开后，整个房间重新恢复安静。
就在这时，司马天赐忽然笑了。
“杨老弟，你这是还没适应自己的身份啊。”
杨凡微微一愣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司马天赐夹起一块灵肉放进嘴里。
“刚刚那个李掌柜，你是不是觉得一个五阶神明，在门口迎来送往有点奇怪？”
杨凡没有否认，确实如此。
五阶神明放在外界不少星球，都是称霸一方的存在。
结果刚才却对他们点头哈腰，怎么看都有些违和。
看到杨凡的表情。
司马天赐顿时笑了。
“其实没什么奇怪的。”
“神明和神明之间，差距比人和狗都大。”
“李丰竹能在前线开这么大一家酒楼，说明有点本事。”
“但也仅此而已了，大概率是神国负担太重，只能在前线冒着风险赚神性点供养信徒。”
司马天赐端起酒杯喝了一口。
“而你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