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沉得可怕。
会议室里，鹤、卡普、青雉、黄猿、赤犬，以及几名负责情报的高级将官都在。
布兰纽站在投影电话虫旁，将托特兰送回来的照片一张张投到墙上。
大妈残破的尸体、被夷为平地的蛋糕城、接管港口的日蚀舰队……
最后，定格在那张已经拟定好的五十亿五千万悬赏令上。
卡普坐在角落，双手抱胸，脸上没有平时那种没心没肺的笑。他盯着艾斯的照片看了很久，最终只是低低叹了一口气。
“这臭小子……”
战国没有看他，“卡普，现在不是你感慨的时候。”
卡普闭上眼睛，沉默不语。
赤犬盯着投影上的蛋糕岛，拳头上有暗红岩浆缓缓滴落，在桌面烧出一个焦黑的小洞。
“杀死夏洛特·玲玲，吞下万国，还拿到了路标历史正文。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这种海贼，绝不能继续放任。我们必须趁他刚刚经历大战、还在消化万国地盘的时候，立刻出动海军主力，将日蚀海贼团彻底剿灭！”
“萨卡斯基，冷静点！”
鹤平静地翻过一页情报。
“凯多刚从托特兰退走，百兽和日蚀的冲突随时会爆发。红发、白胡子也都在盯着新世界。海军如果贸然压进托特兰，只会把自己拖进皇团战争中心。”
赤犬没有反驳，只是脸色更沉。
他知道海军的难处，不能随便动，更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去新世界当活靶子。
可知道是一回事，眼睁睁看着海贼坐大，又是另一种感觉。
黄猿看着墙上的悬赏令，拖长声音。
“五十亿五千万，真可怕呢。这个年纪，就已经走到这种位置了。”
青雉靠在椅子上，没有接话。
他想起曾经和艾斯的那场谈话。
那个年轻海贼说过，未来的世界仍然需要维护秩序的力量。那时候的艾斯已经足够危险，可还没有真正打碎旧四皇的平衡。
现在不同了。
他亲手斩落夏洛特·玲玲，把万国纳入日蚀旗帜之下。这样的人一旦继续往前走，海军、世界政府、四皇，甚至整片大海原本的秩序，都会被迫重新站位。
战国深吸了一口气，双手交叉撑在桌前。
“悬赏令立刻发布。”
布兰纽点头立正：“是。”
“同时通知各支部，提高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