港时间的商船也在灯光下继续装货。城区边缘的水塔开始运转，水流沿着管道送往过去供水最不稳定的区域。
“比留在玛丽乔亚当炮弹强。”
贝加庞克的胡子翘了起来：“母火本来就是能源！”
艾斯笑了一声，没再刺激他。
第一晚，能源站没有出现任何问题。
第二天，德雷斯罗萨停掉了大部分燃料设备。城内仍保留备用能源，却没有再大规模启动。过去每天清晨都会笼罩工厂区的黑烟少了许多，港口储存燃料的仓库也空出了一大片位置。
第三天，负责城市运输的升降设备全部接入母火。大型货物可以直接从港口送往高地，不必再依靠人力与牲畜拖运。
到了第七天，第一阶段测试正式结束。
贝加庞克将积累的数据送回艾尔巴夫，七水之都与阿拉巴斯坦王都的设备也开始安装。
七水之都的造船厂率先接入能源。过去需要分别启动的加工设备全部连接到同一套系统，港口抽水与城市排水也得到强化。
阿拉巴斯坦王都使用母火以后，最先扩建的则是供水与地下水抽取设施。城市周围的水渠开始向更远的地方延伸，几座依靠燃料维持的冷藏仓库也重新开放。
消息随着报纸传向全世界。
与战争结束、国王被处死或者海贼团覆灭相比，很多普通人第一次真正关心起中央的动向。申请建设能源站的文件从四海送往玛丽乔亚，数量很快超过了贝加庞克的预料。
融合炉只有一座，能够制造的核心也有限，不可能同时满足所有地方。
贝加庞克只能重新调整顺序，优先选择人口密集、能源消耗大，而且已经能够铺设线路的城市。杰诺则带人扩建艾尔巴夫的研究区，准备制造第二座融合炉。
德雷斯罗萨能源站稳定运行满一个月那天，贝加庞克再次来到王都高地。
夜色已经落下，整座城市依然亮如白昼。港口外还有商船正在进出，街道上的店铺也比过去关得更晚。
贝加庞克站在高处看了很久。
艾斯从后面走过来，手里还拿着一瓶酒。
“还满意吗？”
“这才是第一步。”
贝加庞克接过酒瓶，视线仍然停留在城内：“能源有了，很多以前只能画在图纸上的东西便可以真正造出来。更快的船，不依靠风力的交通工具，还有能够跨越岛屿的飞行器。”
城外的研究场中，几座刚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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