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萧晨的话，男人脸色微变，瞬间便恢复如常。
“靠，你有病吧，谁跟踪你，我是在这等人……”
他说着就要把车窗摇上。
萧晨直接伸手按住车窗，冷笑道：“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？”
这还真不是威胁！
萧明轩要是知道，自己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儿子被人跟踪了，后果可想而知。
萧晨不确定，这个男人是否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。
但是能获取自己的行踪，能不能招惹，他心里还能没点逼数？
果然对方犹豫了一下，关上车窗，人却下了车。
萧晨吐出一口浓烟，不紧不慢道：“说说吧，你是谁？为什么跟踪我？”
男人没说话，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。
萧晨接了过来，明亮路灯照射下，上面写着【姚远程——私家侦探】
这个名字还真没听说过。
“萧少，我也是拿钱办事，能不能别为难我？”
姚远程表面上淡定，心里却慌得一批。
那个叫柳梦瑶的女人，明明告诉自己，这个叫萧晨的人，没什么身份背景，调查起来应该很容易才对。
可是谁能想到，他越查越是心惊。
直到通过自己多年经营的顶级人脉关系，得知萧晨是萧明轩的亲儿子，姚远程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这叫没什么身份背景？
玩呢！
萧明轩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，他根本得罪不起。
可是干私家侦探这一行，信誉尤为重要。
他在这个领域已经是行业标杆，多少人都慕名而来。
一旦毁约，就等于自己砸了自己的招牌。
所以说，尽管柳梦瑶的钱拿着烫手，他也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调查。
不过他也留了个心眼，至今为止的所有进展，没向柳梦瑶透露半个字。
“雇主是谁？”
萧晨眯起眼睛，还真猜对了！
这货脱口而出就是“萧少”，说明他绝非等闲之辈。
姚远程左右为难，不过触及到萧晨冰冷的眼神，还是咬了咬牙说道：“柳氏集团的柳梦瑶，是她让我调查你的。”
柳梦瑶？
萧晨有点纳闷，这个女人想干什么？
他本以为是萧炎要对自己不利，或者是某些人和萧明轩有血海深仇，这才盯上了自己。
萧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