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在书瑜脑海中加上了严厉的语气。
一只小鱼游啊游：我不该让你在外面当爹，在家里当狗，在床上当狼，口袋当银行。我不该想让你当端茶倒水的秦始皇。
司以珩沉默，视线一一落在在爹，狗，狼，银行，端茶倒水，床上这些字上。
ATM：不对，再想自己哪里错了。
司以珩能察觉书瑜有些被吓到了，虽然不知道是被什么吓到了，但是司以珩知道这是让书瑜坦诚的契机。
书瑜：“铁蛋，丸辣！他肯定是知道我在捞他钱了，他是让我承认我是个捞女。”
铁蛋：【瑜宝，你别哭，没关系哒，要是他真要送你去喂狗，那我帮你把狗电晕，我们俩跑深山里去当野人。】
书瑜沉默，很好，没有被安慰到。
她是社恐，是想远离人群，但是她没有想去亚马逊当猴子，在树上荡来荡去。
书瑜绝望打字，我不该骗你钱……
然而书瑜消息还没发出去，司以珩的新消息又发了过来。
ATM：你提前离开学校是不想见我，说实话小瑜。
书瑜的心理防线早在沈清瀚那里就被击溃了，司以珩这句话问出来，书瑜老实巴交地回复。
一只小鱼游啊游：是。
ATM：你讨厌我，不想和我见面。
一只小鱼游啊游：没有讨厌你。
ATM：那你是不想和我见面。
一只小鱼游啊游：嗯。
一只小鱼游啊游：也不想见到其它人。
ATM：嗯，我知道了。
恐惧人群，不愿意去上课。因此尽管表现出来一些对他的依赖，还是不断找理由不和他见面。
不是讨厌他，而是害怕人。
司以珩已经将书瑜的情况了然于心，但是书瑜此刻却如坐针毡，知道了到底是什么意思啊？
是要起诉她还是不起诉她啊。
是要送她去喂狗吗？
是要把她变得青一块紫一块吗？
ATM：把钱收了。
ATM：转发律师名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