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自作自受。
沈清瀚又开了萧筠几瓶酒，萧筠心疼自己的酒，和沈清瀚抢着喝。
萧筠：“那你现在怎么打算？”
沈清瀚：“先在这里站稳脚跟再说，我会回去找书瑜，我去接她。”
萧筠：“……”
萧筠懒得说沈清瀚了，沈清瀚这个人有些固执，除非自己放手，否则谁劝都没用。
沈清瀚喝得醉得不成人形，萧筠踉跄着把人往沙发上一摔。
低头看到地上好像有什么东西，萧筠眯着眼睛去捡，捡起来的是一张证件照。
照片上的女孩，脸色苍白，有种脆弱的美，像是易碎的蝶。
萧筠从小长大的圈子从来美女如云，但是他依旧觉得照片上的女孩很美。
萧筠拍醒沈清瀚，“你睁开你的狗眼睛看看，这是珩哥女朋友？”
沈清瀚一把抢过书瑜的证件照，“滚，这是书瑜，不是司以珩的女朋友。”
萧筠：“……”
萧筠懒得管沈清瀚了，自己上楼睡觉。
睡着之前，萧筠只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，但是具体是什么事情他又想不起来。
*
今天书瑜很安静。
一整天没有给他发消息。
ATM：转账1000000。
ATM：小瑜。
铁蛋提醒书瑜，【瑜宝，司以珩给你转账了。】
铁蛋：【再挣扎一下？司以珩这种很重诺言，我们要不在和他真正见面之前先打一个预防针，并且让他答应就算见面以后也不分手？】
书瑜真是很不想活，有点想地球明天就爆炸。
一只小鱼游啊游：我在。
ATM：在做什么？
一只小鱼游啊游：在和你聊天。
司以珩：“……”
一只小鱼游啊游：哥哥，你说我是学苏绣好，还是学掐丝珐琅好？
ATM：都好。
书瑜：( ⓛ ω ⓛ *)
刚出来又进去吗？
那很惨了。
还是再挣扎一下吧？
一只小鱼游啊游：哥哥，我真的真的真的好喜欢你。
一只小鱼游啊游：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不答应你见面吗？
司以珩看着书瑜这样热烈的表达，饶是知道书瑜是会骗人的小猫，司以珩的心脏依旧有些异样的感觉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