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以？”
“应该不可以吧？你说呢，哥哥。”书瑜小心戳戳司以珩的手背，像是小猫伸出毛绒绒的爪子摸人一样。
司以珩：“你和叶宁就是……”
书瑜快速开口，“我和宁宁是好朋友，你不能诋毁我们。”
“我们是高山流水遇知音。”
看着又活泼起来的书瑜，司以珩略微颔首，“嗯。”
是挺高山流水。
一个写小黄文特别高，一个画小黄图特别高。
上天入地都找不到这么能玩到一起的人了。
见司以珩没有继续不准她和叶宁玩，书瑜悬着的心放下了，有时间去看周围的风景了。
书瑜发现他们现在在一片晚香玉中间，晚香玉开得正盛，花瓣在微风中轻轻颤动，散发着浓郁甜腻的香气。
司以珩拉着她的手，在黑夜里，没有放开。
书瑜：“我们去哪里？”
司以珩：“看星星。”
书瑜重新找到在司以珩身边的安全感，“为什么要看星星？”
司以珩墨色的黑眸看向书瑜，“我以为你是想看星星，才会晚上和叶宁出来。”
书瑜眨了眨眼，那倒没有，纯是和叶宁在一起背着司以珩干坏事的时候很有意思。
司以珩低眸看向书瑜，语气听不出情绪，“你不想看？”
书瑜：“想看。”
两人走过晚香玉的花丛，到了花丛中间的玻璃房中，玻璃房里有椅子，也有不同品种的花，还有昙花。
书瑜进去就被昙花吸引了，看着花瓣绽放了一半的昙花，书瑜：“哥哥，它什么时全部打开？”
司以珩：“再过一两个小时。”
于是书瑜坐在椅子上，撑着小脸，等昙花完全绽放。
司以珩也在书瑜身边坐下，书瑜看昙花，司以珩目光克制地落在书瑜身上。
书瑜小声，“它会不会睡着了？”
司以珩：“困了？”
书瑜连忙甩了甩有些发沉的脑袋，把脸往手心里埋了埋，眼睛还是盯着那朵花，“我没困。”
司以珩唇角轻轻勾起一点弧度，“嗯。”
书瑜脑袋再次一点，司以珩手稳稳托住了书瑜的脸颊。
司以珩盯着书瑜脸颊与他手掌相贴的地方，目光沉稳内敛。
就着这样的姿势等了一个小时，司以珩才叫醒书瑜。
书瑜茫然眨了眨眼睛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