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以珩声音有点哑。
书瑜：“嗯。”
书瑜换好衣服，柔软乌黑的长发披散着，抱着娃娃躺在床上，眼睛时不时轻轻眨动一下。
“还不困吗？”司以珩的声音从床边传来。
书瑜盯着司以珩，乌黑的眼眸里映着床头灯暖黄色的光，“哥哥，你不亲我了吗？”
小姑娘声音很轻，带着一点刚喝完酒的软糯。
小脸雪白，眼眸乌黑，唇红齿白，模样又乖又认真，像一只等着被摸头的小猫。
司以珩原本没打算打扰书瑜睡觉，可是现在他也很想亲书瑜。
司以珩揉了揉书瑜的发丝，手掌落在她的后颈。
书瑜的后颈很细，他的手掌几乎能整个覆住，司以珩手指微微收紧，拇指在她耳后轻轻摩挲了一下。
司以珩俯下身，再次亲上书瑜的唇。
这次的亲吻比刚才更慢，更深。书瑜也在笨拙地学着回应，直到再一次亲到呼吸交缠在一起，这个温热而急促的吻才结束。
这个吻结束之后，司以珩喉结极缓慢地滚动一下，吻掉书瑜唇瓣上的一点水光。
“好了，瑜宝，该睡觉了。”
书瑜乖乖躺下睡觉了，司以珩没走，拿了书瑜的衣服，去浴室里帮书瑜洗。
书瑜穿的衣裙很好洗，很快就洗干净了。
司以珩又拿起书瑜里面穿的小衣服洗。
蕾丝的布料特别柔软，握在司以珩手里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，司以珩再度想起来自己手指贴着书瑜的滑腻的肌肤，勾开排扣的那一刻书瑜身体的轻颤。
刺啦。
司以珩：“……”
看着被自己洗破的衣服，司以珩沉默了。
司以珩面无表情，又拿过了书瑜换下来的小裤子洗。
这次司以珩洗的仔细，没有去想刚才的吻和触碰，可是摸到那点单薄布料，司以珩手心似是在发烫。
刺啦。
司以珩：“……”
他应该给书瑜买新衣服了，这些质量不太好的都应该换掉。司以珩想。
书瑜应该穿他买的衣服，用他买的东西，应该全身上下都是他买的东西，从里到外都穿他亲手洗干净的衣服。
司以珩把洗破的两件小衣服都拿回了自己房间，又拿了电脑来书瑜的房间工作。
第二天早上，司以珩偷偷吻了一下书瑜眉心，才离开书瑜的房间去工作。
*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