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以珩下载豆包。
司以珩语气平淡：“豆包，我女朋友给我买领带了。”
豆包：“哈哈哈，也是让你要到礼物了，小三上位就是勾栏做派哈，得到个礼物都要全世界炫耀。”
司以珩：“……”
司以珩强调：“是她主动给我的，我没有自己要。”
豆包：“你女朋友人还挺好，雨露均沾，挺照顾你的心情的，能给她做小三你偷着乐吧。对了，我得提醒你当小三可别被正宫发现哈。”
司以珩：“……”
司以珩：“我是那个正宫，我是她正经的男朋友。”
豆包：“啊，这样啊，看来是我想错了，你和你女朋友真的很相爱呢。对了，你女朋友不正经的男朋友还有几个啊？”
司以珩：“……”
司以珩再次卸载了豆包。
卸载豆包之后，司以珩打电话给了自己的导师，“老师，你知道美院的张老师吗？”
司以珩的导师是一位姓秦的教授，秦教授因为快要退休了，是一个科研以外高强度社交八卦的小老头。
秦老师有些惊讶，司以珩居然还会因为实验工作以外的事情找他。
秦老师：“知道啊，老张嘛，课上得不咋样，但是要求一大堆，学生都吐槽他事多。”
司以珩：“老师，我想请您帮我约一下张老师见面。”
秦老师摸着自己的下巴，“可以啊，我帮你打听，但是我最近忙着带你那个笨蛋师弟写论文啊，没时间啊。”
司以珩：“……我帮他看。”
司以珩答应得这么干脆，秦老师更八卦了，“以珩，你女朋友美院的啊？”
司以珩：“嗯。”
秦老师更想八卦了，但是又怕把司以珩这个好用的实验室工具人气走，那他不是得自己带一群笨蛋吗？
想到那群清澈愚蠢的笨蛋，秦老师都头疼，还不如教一群豆包呢。
秦老师的电话很快回过来了，帮他约好了时间，顺便给司以珩说了一下张老师的脾气。
*
书瑜第二天起的特别早，扎了一个蓬松的低丸子头，蓬松的低丸子头让书瑜看起来有些温柔。
书瑜正在思考穿什么衣服。
司以珩走到书瑜身边，轻轻搂住书瑜的腰，“怎么站在这里选衣服？”
书瑜看的衣服都是书瑜自己带过来的。
司以珩缓声询问，“不穿我买的衣服吗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