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老师重重放下茶杯，“秦老师，你还不走啊？”
秦老师连忙开口，帮书瑜说话，“书瑜她不是故意，她性格有些过于内向了才没去上你的课。并且我听说你昨天是抓了一窝，我看你一窝都放了得了。总不能都给他们记过吧？你是要毁了他们所有人吗？”
张老师有些心梗，他的课就没人愿意上啊，都找代课！他不要面子的吗？
事实实在太扎心。
秦老师：“你知道司以珩吗？”
张老师翻白眼，不就是秦老师那个得意门生吗，炫耀到他美院来了，真无语。
是说他没有得意门生吗！
好气。
秦老师：“听司以珩说，书瑜画油画得还不错。你讲课不行，但是技术实在高，你一会儿人帮看看呗。”
张老师冷哼一声，算作答应。
秦老师贴心发言：“你脾气好一点，不然吓到人都没人上你的课。一般课上的不太行的教授，都需要一个好脾气来留住学生。”
张老师：“……”
这个姓秦的可以滚吗？
*
另一边。
机场的跑道上，私人飞机的舷梯缓缓降下，宋文昭出现在舱门口，深灰色的大衣被风吹起一角。